生来说相当简单的填空题默写题,恰好对于老十来说最是麻烦,这刚好躲过,着实省了不少麻烦。
为此,老十还特特在冯渊父母牌位边上加了个小牌位,什么都没写,却在他刚来到这个身体的那天多加了一个祭日――老十自己不去跪拜,只让谢氏主持祭祀的那种――也算是答谢过原本冯渊那只似乎也还不算一无是处的小弱鸡了。
尤其在那接连四天的两大场考试之后。
院试的题目,对于老十来说,比县试、初试简单了不少,虽然射箭变成必须在马上,靶子也变成了活动靶,但笔试不再考默写填空这些死记硬背的东西,而是策论一类有自由发挥余地的……如果单就考试内容来说,实在不算难事,要命的是,这两大场每场两天,非得连在一起考,还非得等时间到了才能退场,你动作快也没用,一般儿要在考场里头闷着,还美其名曰锻炼耐性考验体质――谁不知道十爷除了在战场上非忍不可的时刻之外,最缺乏的就是耐心?
每天吃喝只提供三顿一碗清水加两个馒头的寒酸餐点,不给洗澡水不提供倒恭桶等服务也罢了,可这提前交卷也不让走,强迫人浪费时间糟蹋生命啥的――太可耻了有木有!
――还好爷运气好,避开了前两场……
――可恨爷怎么这么倒霉,据说后头乡试会试比院试还不人道,据说一连要考十二天,文考才需要九天呢……
十爷对自己很有信心,就是考完了他也非常自信自己绝对有好成绩,可出考场时,他的脸色并没有比其他考生好多少。
脸色发青,浑身发臭,步履拖沓……
让穆仁薛蟠等都吓得不行,什么陈老孙老曾老好几个大夫都被他们催着上前把脉,谢氏还直接拿一碗参汤给老十灌下:“爷,可累坏了吧?赶紧补补。”
老十一口闷下参汤,却没要那些老大夫把脉,也不肯依着穆仁的意思倒马车里头躺着――他这三天都给闷得骨头疼了,哪里还肯躺着?可惜从穆仁到谢氏,没一个估算准形势的,他那匹好容易训出来的黑马没人想着给他牵来,好在老十虽可挑剔的时候极挑剔,没得挑剔的时候也很能将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