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薛蟠这么一打岔,倒让谢氏又将老十刚刚那话岔过去,抿了抿茶,也看出老十不喜欢她哭哭啼啼拐弯抹角的诉苦,就索性开门见山了:“家中弟弟年纪尚幼,妾身又是女子,诸事不便,丁家虽是名声大损,却到底在金陵经营了几代人……”
谢氏说来说去,就是希望得到老十的庇护,这次她的话说得明白,薛蟠都听懂了,他到不介意帮帮这个大美人,不过什么“英雄救美”的局儿他自己也是做惯的,倒还忍得住没大包大揽地出风头,只看着老十,果不其然听得老十淡淡一句:“我会和要庇护于你?”
谢氏肃然起身:“若君不嫌妾粗鄙,妾愿自带箱笼,为君暂持井臼,待君有主中馈者,自当求去。”
“???”
这三盏大灯是薛蟠头顶亮着的,当然那双左瞄右看的杏眼儿里也各有一个,可惜的是,谢氏只敛衽而立,微微弯下的脖颈恍若白莲在风中的一弯腰,而垂下的眼睑延伸出的两扇睫毛,则恍若蹁跹于这朵白莲之上的两扇蝶翼,偏腰背又都挺得笔直,婉转卑顺之中又不掩那一分傲骨,只毫无傲气,这份气度,恰到好处,委实难得。
老十的眼中都透出赞赏,薛蟠更是看得口水都下来了,之前那听不懂的一段儿对话也就忘了追究,于是当听到老十点头应下“那就如你所言”时,也没多大反应。
不两日就是年,别看薛蟠平日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冯家混,这大年三十新年初一的,少不得要在家中守岁祭祖陪伴家人;就连冯家大管家穆仁公子,安排了冯家这几天的生活,也要急急赶着回家祭祀守岁,徒留老十一人,不免有些寂寞。
老十本不耐烦给冯家祭祀,就算换了个身体,他还是自傲于自己爱新觉罗的姓氏。但到底用了这身体,也认了外人口中冯渊这个姓名,少不得也要将冯家子的职责履行一二,祭祀冯家祖先是必须的,当然也没忘了给他皇阿玛供奉几杯好久。
当然,这娶妻纳妾传宗接代可就罢了,老十思来想去,一来这身体原主也不是个将家族血脉传承十分上心的,要不也不会等到为个香菱方枉送了性命;二来嘛,原先作为圣祖十阿哥时,虽娶妻纳妾养小厮□不耽误,可那是不得不为――就是老十放得开雄性生物传承血脉的本能,也过不了他皇阿玛那一关,只看当年毓庆宫那些倒霉的美貌小太监就能知道圣祖对男男□的态度了――但此时不比往日,如果真能找到老九……
或许一生一代一双人,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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