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狼”还在,穆仁几乎就要泪奔而去了;但就算稳住了没泪奔,但脸上表情也精彩得很,老十看了他好几眼,挠挠头不明所以,因近日天气渐热,老十这练了大半天,身上也黏腻了,并不是帕子擦擦就舒服的,略站了站,就直接辞过薛蟠洗浴去了。
薛蟠倒有心多亲近,但见老十说完直接转身,穆仁也没留客的意思,只得讪讪走了。
他一走,穆仁直接守在老十浴池外头,见他一出来就一把揪住他追问:“你不是和薛家那个有什么吧?”冯渊原本虽说只好男色,但结交的多是戏子花旦之流,穆仁是不担心他吃亏的,但如果和薛蟠那个呆霸王……
这亏吧,如果是择定一生相守的,吃也就吃了;但如果只是玩玩儿,那可真心太不爱惜自己了啊!
穆仁紧张得很,老十原不明所以,听他东扯西拉说明白了,不由失笑:“爷怎么可能吃那个亏?再说了,爷看不上那丫头是爷心里有人了……”
穆仁少不得追问几句那人是谁,家在何方之类的,老十只说两人失散,也不知那人现在何处。穆仁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倒很是唏嘘,也不再逼问他,因管事来回话,他又乐呵呵去打理冯家俗务不提。
闹得穆家太太背后没少叹息,穆仁明年可还要去参加春闱的呢,这么诗书不读只玩儿俗务的,就是穆、冯两家再是世交,穆太太也承冯渊没坑了她心爱小女儿的情,想着独子的前程,心里到底有些儿不舒服。
倒是穆老爷通达,虽也挂心独子前程,却反劝她:“我穆家世代商贾,仁儿能得个举人已是难得,都亏得当日冯兄在时,为他寻访名师,方有今日。仁儿的性子也不适合做官,平日里自家俗务也不爱过问,如今有渊小子那儿的机会,看着倒反历练出来了,如此也是好事,省得他人情世故上头一窍不通的。”
穆太太想想也是,穆家原全然商家,和冯家那等原是官家出身的可不能比,穆仁一介商家子,能进的睢阳书院,多亏得当日冯老爷在时,为他引荐了一个睢阳书院的先生启蒙之福,现今自家只得仁儿独子,冯家也只剩渊哥儿一个,正该两相扶持。
穆太太再是渴望独子有朝一日金榜题名挣来的凤冠霞帔,听穆老爷苦心分析一番穆仁就是侥幸得中,就现在这呆气儿,到了官场也只有给人生吞活剥的,也就更倾向于穆仁趁着如今帮忙打理冯家俗务的时候,多多和家中信得过的老管事学些儿人情世故,以后就是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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