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管家实在太急着要将冯家的财产纳入囊中,又太贪心,要了钱财还要名声,也存了再从富户薛家那里讹一笔的心思,因此行事急得很,一边儿吩咐心腹人去收拾冯公子的“尸体”,一边儿自己已经急急出了门去大张旗鼓地寻人写状纸啥的,冯家的奴才也奇葩,冯嬷嬷本该自己去收拾小主子尸身的,奈何她心里已经当自己是冯家老太太了——
虽不如正经冯老夫人那样儿还有着正经诰命的尊贵,可有诰命的尊贵人已经在土里埋了好些年,今儿连唯一的独苗苗都没了,以后四时八节能不能得点子香火,还要看自家乐不乐意供奉呢!
再说了,虽先老夫人面慈心狠委实恶心人,先夫人也学了她婆婆,说是放了得利出去,却偏偏不将人情做足,扣着自己夫妻并儿子媳妇两代人的身契,闹得得利虽文才比公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却因着“奴籍脱身者,需脱籍满三代方可科考”的限制,硬是耽误了好些年,眼看着公子考了童生却弃如敝履只顾荒唐,自家得利读书又有天分又肯上进,偏偏连进入考场饿资格都没有……
冯嬷嬷的心肝那是在滴血啊!
可现在好了,公子一去,他们一家子并其他两家亲戚人等,身契都握在他们夫妇手里,又有得利当日得了夫人一句“只和公子兄弟相待”的话儿,虽只得口头约定,但只要肯付出代价下死力气打点,总能成事,到时候得利以冯家主子的身份将自家脱籍,那自然也就合了“满三代”的限制!以得利的天分,又有冯家财力做后盾,金榜题名不在话下!自己自然也就是老封君了……
——因此想,冯嬷嬷很是志得意满。
可这人吧,一得意就容易出错儿,虽冯嬷嬷忠心耿耿小心谨慎几十年,偏偏今儿一招失策,没亲自去给小主子洗漱,只将活儿派给儿媳妇,那冯娘子在冯家当了多年半个主子,身份比一般人家的正经主子也不差什么,这三天没洗漱打理的人是何等模样,冯娘子单是想想就嫌脏,怎么肯亲自上前?这狮使虎、虎使狐、狐狸使小鸡的,一推二推的,就将活计推给了那个本就倒霉得被命去三不五时探探公子鼻息的小厮。
小厮冯可欣再无人可推,也无法,可他捏着鼻子忍了公子三天,好容易熬到他死了,还以为是解脱,哪里想到,这等肮脏活计偏又轮到他了?怎么不说让李可儿也搭把手轮换一回?每次有好处就跑得勤,没好处就躲得快!
说来他家和冯大才是正经亲戚,那李二家的,不过是冯娘子的娘家表亲,不过冯大是个耙耳朵,冯家老两口又因为冯娘子肚子争气,也对儿媳妇把持儿子睁只眼闭只眼的,才由得李二家蹦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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