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儿地气好、适合养伤,私底下却是为了来看房子的人不嫌晦气……
这老管家两口子并几个亲近人等,如何唱做俱佳地赢得一众往来人等的赞服叹息且不提,却说西边儿院子里,本就娇生惯养的冯公子,在身受重伤又接连三天水米不进之后,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气,在例行来察看他鼻息的小厮大呼小叫着跑去主屋报信之后不久,却又再次睁开眼睛,只是这一次睁开眼睛的,已经是另一个人。
这人说来也有点来历,他在兄弟中排行第十,家中素来注重骑射功夫,老十又是自家十几个兄弟里头都数得上号的,又因有点子奇遇,□十岁上头依然健步如飞,今儿不过是因为在他家那打还不会走路就开始揪耳朵捏鼻子打打闹闹、却几十近百年都始终好得和一个人似的的九哥丧礼上回来,一时觉得心累至极,便在榻上打了个盹,不料再一睁眼,依然物是人非。
最要命的是,脑子里忽然多了一个人的记忆,还是另一个与他同名同姓同根源、却在雍正二年之后遭遇截然不同的一生记忆,期间诸如他家八哥不是被老四压榨到了八十一岁才顺利退休归隐含饴弄重孙,而是在老四登基的第四年,就被那冷心冷面贼给削爵圈禁呕病而亡;而他家九哥更没有到了八十岁还新纳一房如花似玉小妾的艳福,竟去得比八哥还早个十余天,亡故原因亦是蹊跷,说是什么腹疾,但就梦中那个“自己”所暗地里诅咒的那般,多半都是老四那贼子下的手――
这另一个老四可比那个将自己兄弟三个压榨了大半辈子的家伙狠心多了!残杀兄弟不说,还开除宗籍,还给改名什么“阿奇那”、“塞思黑”的,也不想想如果八哥九哥是“阿奇那”、“塞思黑”,那他们这一班子兄弟算什么?他们皇阿玛又算什么?……皇阿玛也不说多多入梦去和他叨叨磕……
如此种种与自己经历大相迥异却又有着奇异联系的记忆,让老十这个连被狼咬掉一大口肉都可以面不改色的铁汉子,也一时因脑中胀痛和心中不适不禁□出声,才睁开了一下眼睛,虽恍惚间知道不妥,却也没精力再深究,只抱着脑袋捂着胸口在床上翻腾了大半天,才慢慢将那记忆彻底消化掉,虽对于梦中另一个老十的倒霉人生极为愤懑,但那个老四也不是自己所遇上的那个老四,又因为他那个老四虽好点,却也一般儿在八十岁上头死了,死前还在忙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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