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我们有兵马五十万,一开到彭城下,守将自然开城投降!”
“这可说不定!”张耳摇摇头道:“彭城守将龙且可是和项籍一起张大的,对项籍忠心耿耿,让他投降,除非项籍战死。”
司马昂怒了。在殷国之时,就属这个常山王张耳最坏,不但经常派人骚扰自己,甚至于赵王勾结,准备吞并殷国。张耳这么说话,司马昂听起来非常不舒服。他冷笑道:“怎么?常山王害怕了?如果害怕,现在就可以领兵回去,我们绝不阻拦!”
刘邦急忙笑道:“各位,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队人马,为了能打败项籍,希望给位团结一致,等取下彭城,项籍的土地、珠宝我愿意和诸位共同分享。”
郑昌没有说话。他这个韩王是项籍封的。项籍多少对自己有提携的恩情,这才不到一年,自己有怀兵反叛,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项籍。面对这些人,他埋头喝酒,一声不吭。一伙人在刘邦的稀泥战术下,从表面上看,似乎格外的团结,一个个全都表示,一定要杀了项籍,拿回鼠疫自己的东西。
在酸枣滞留了三天,这三天来,几位大王坐在一起,喝酒聊天。都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对于作战和打仗的事情一点都没有说。而项籍没有闲着,他领着自己的人马站在沂水岸边,看着对面的齐国兵马,脸上带着严肃。东风吹起他的披风,远远看去将军的气质和身材展露无遗。
“杀……!”一阵喊杀声,从项籍的身后响起。军士们扛着一条条用木头编制起来的竹筏,往冰冷的河水里冲去。紧随其后的步兵,踩着刚刚搭建起来的木筏桥,大踏步的朝着对面跑。没有桥墩,那就用自己的肩膀抗住,没有钢索,用用自己的手死死的抓住木筏。
相依一带马缰,跟在步足的身后也踏上了木筏桥。乌骓马乃是最最上等的连马,跋山涉水如履平地,何况是这些已经搭好木桥的河流。项籍往前走了两步,招呼后面的骑兵陆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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