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令带着人出现在客栈的门口。一声喊,喝止了正要冲上去的捕快。扫视一圈,七八个捕快被打倒在地,另有十几个也带了伤。客栈之中的几案到处都是,盆盆罐罐也打碎了不少。掌柜的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成都令先过去扶起掌柜,从怀里掏出一袋钱,交给他:“本官管教不严,让掌柜的受惊了,这些钱就当补偿,如果不够,掌柜的可随时到衙门找我!”
安抚了掌柜的,咸阳令瞪了一眼捕头,有看了看那一老一少。老者面色红人,胡子眉毛雪白,一看就知道是为高人,外间打的如此热闹,那老者依然自顾自的吃肉喝酒。那少年身材高大,手里握着一柄黑色的宝剑,古朴凝重,往哪里一站如同一座大山。
“敢为二位高姓大名!”咸阳令拱手施礼:“来我成都有何贵干?”
“终于来了一个说人话的!”老者呵呵的笑。年轻人见对方客气,自己也不好再动手,将宝剑还进剑鞘:“在下虞子期,是来成都访亲,这位是范增范老先生,想见蜀王!”
“不是我想见凌毅,是我被你逼来的!”范增急忙插嘴。
虞子期是谁成都令不知道,范增是谁他可是清清楚楚。成都令张大嘴巴:“可是霸王帐下的范增范老先生?”
“正是范老先生!”虞子期替范增回答。
成都令连连点头,转过身等着那一群捕快:“不分青红皂白,胡乱动手,大王就是这样要求你们维持成都治安的?回去没人领二十板子!”捕头还要说话,成都令眼睛一瞪,几十捕快不敢再说什么,灰溜溜的走了。
成都令亲自陪着虞子期和范增来到蜀王府。说是蜀王府,和旁边的民宅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门口多了两个带着兵器的护卫。既不是深宅大院,也没有显著的牌子。门口依然有小贩摆摊叫卖。范增颇为惊讶:“这就是蜀王府?堂堂蜀王就住这样的地方?”
成都令连忙道:“先生有所不知,我家大王一向简朴,他常道,有吃有喝足以,住的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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