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握能躲过项庄这一剑,万一失手,自己立刻就会死在此处。
“叮!”一声清脆的响动。项庄用剑轻轻的在盾牌上磕了一下,这是下一个动作的前奏。“叮!”又是一下,这说明下一个动作比之前的更加好看。所有人都静气凝神,等待项庄的发挥。“叮!”又是一下,众人的情绪被调到的最高。剑舞之中有这样一个讲究,每一次的动静之间,都会用宝剑磕碰一下盾牌,这就告诉看客们下一个动作开始了。磕两下,说明下一个动作难度较高,如果磕了三下那就是登峰造极的动作,平常的剑舞中很少见到。
项庄动了,他慢慢的用盾牌护住自己的前胸,两脚成丁字步站立,持剑的右手慢慢后移,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刘季。动作很慢,慢的人人都以为项庄没有动。全身的力量全都调集起来,这一击必然石破惊天,威力巨大。
刘季已经被吓到了,他的身体都有些发颤,不由自主的朝后仰去。在大帐之中只有自己一个人,如果项庄一剑刺来,自己连个帮手都没有。他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腰间,竟然是空的。难道项籍真的要杀自己,早知道这样,说什么他都不会来,大不了领着自己的人马逃呗!
项伯也感觉到了项庄的杀气,项庄的眼睛已经锁住了刘季。他看向项籍,项籍一声不吭坐在那里,似乎他什么都不知道。又看看范增,范增的脸上平静如常,眼睛依然闭着,场中的一切不用看他都心知肚明。其他人已经停下了动作,专心致志的看着项庄,想要看看项庄下一个动作到底有多精彩。
凌毅握剑的手有点冒汗。从走出家门一来,还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竟然还是为了别人。他想立刻冲上去将刘季救下来。刚有一点动作,凌毅就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轻轻的拉了两下。急忙回头,竟然是陈平。陈平冲着凌毅微微摇头。
“啊……!”项庄一声喊,双腿一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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