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举!”
“诺!”众人齐声答道。
凌毅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了一个人。那人就在自己的对面,也在项籍的下手。项籍的话刚说完,凌毅就看见项梁似乎全身一震,有什么地方不自在一样,扭动了两下。
“项伯叔父留步!”走出大帐,凌毅急忙去喊项伯。项伯只得收住急匆匆的脚步,站在原地,回头假意的笑道:“原来是贤侄呀!你喊我何事呀?”
凌毅一笑:“刚才在帐内,大哥下令攻打刘季,我见伯父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不知道为何没有说呢?”
项伯一笑:“哪有这种事!贤侄一定是看错了。”
凌毅道:“我知道张良就在咸阳,如果大军杀进咸阳,作为刘季的谋士,张良自然也是……”凌毅瞥了一眼项伯,见项伯的脸色不太好,呵呵笑了笑:“当然了,张良乃是叔父的救命恩人,这样的大恩不得不报,可是我奉劝叔父一句,要救张良,只有一个晚上了。”
项伯一惊,所有事情在脑子里很快过了一遍,看着凌毅,一抱拳:“多谢贤侄提醒!”说吧转身跑了。看着项伯跑远,凌毅微微笑了。以他对刘季的了解,既然张良能跟着他,那他肯定有拴住张良的手段,不是项伯说两句好话,张良就会走的,项伯此去一定会惊动刘季。
夜还是那样的寂静,月亮当空,习习的微风吹着朵朵云彩从空中飘过,将月光和星光一会遮挡,一会露出。众人都在准备明日的战事,只有凌毅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该睡觉的睡觉,该喝酒的喝酒。凌毅等人都没有睡,他们在等一个消息,一个从咸阳城出来的消息。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一直跑到大帐门外。声音刚刚停下,古月便一挑帘子走了进来:“正如姐夫所料,项伯一进刘营便被张良带去见了刘季,他们说了些什么,项伯又风尘仆仆的回来了,直接去见项籍!”
“这个刘季果然有办法!”郦食其皱着眉:“看来项籍真的不会攻打咸阳了!”
蒯彻问道:“有没有军司马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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