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籍和范增根本猜不透,万一到了紧要关头他跑了,自己可就陷了进去。所以说,救赵的事情还得靠自己。为此项籍和范增反复商量,都没有一个好的办法。
凌毅也在考虑这件事,和章邯的大战可是一场恶战,自己手里的两万兵马要是葬送在这里,今后谁知道会如何,如果不听项籍的,便是公然为敌,以后就很难在楚国立足。现在宋义死了,楚国项籍一家独大,搞好和项籍的关系至关重要。
韩信道:“主公,如果我是项籍,必先派一支精兵渡过漳水,骚扰甬道,甬道不通王离的粮草便会出现问题,赵国之围自解。”
“废话!”英布道:“你都知道,章邯岂能不知道,甬道必然派重兵把守,咱们又没有攻城的东西,如何能击破甬道?”
凌毅瞪了英布一眼,示意韩信继续。韩信接着道:“甬道看似坚固,实则也有自己的弱点,其一,地方狭小,就算章邯派出重兵,也难以施展,每次和咱们接战的也就两三小队,其二,甬道多以木料和泥土夯筑,方便士兵夜间同行,里面必然密排油灯,最适宜火攻,其三,章邯的甬道长达十几里,处处都是我们进攻的地方,章邯防不胜防。”
“好!”凌毅点点头:“韩信分析的精辟,我现在就去请命,咱们去攻打章邯的甬道!”
凌毅一进项籍的大帐,项籍正和一帮将军商议军情。巨大的地图就挂在项籍的身后,各位将军分坐左右。范增在角落之中闭目养神。凌毅出声打断了项籍的讲话:“大哥,我是来向你请命的!”
“哦?”项籍一笑,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你要干什么呀?”
“我准备带领我的人去攻击章邯的甬道,只要攻破甬道,赵国之围必解!”
“先说说你要攻甬道的理由?”项籍看着凌毅,就像大哥看自己的弟弟。
凌毅将韩信的话重复了一遍。项籍哈哈大笑:“兄弟果然如大家传说的一样,用兵如神,这一次你我兄弟可算想到一起去了,我准了,你随时可以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