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的人明显多得多。
樊哙稳了稳自己的心神,两眼一睁,第二次怒吼着冲过来。这一次他改砍为刺,杀狗刀直奔项籍的小腹。速度快如闪电,动作一气呵成,出手之快之狠无人可及。再看项籍依然一动不动,还在看着自己宝剑上的缺口。眼看着樊哙的杀狗刀已经碰触到了项籍的衣服,就见项籍身体猛然间一转,让过樊哙,回手便是一剑,这一剑轻飘无力,可是行家一看就知道,这一剑绝对只有高手才能用出来。
这一剑看似随手而为,实则并非用剑锋伤人,而是用宝剑剑气在樊哙的后背上,将衣服划出长长的一道口子,而对樊哙的皮肉不动分毫。这两招之后,谁都明白谁赢了。樊哙伸手一摸自己的后背,只有衣服破了并没有伤到皮肉,笑道:“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只划破了衣服而已,再来!”
此话一出,引来众人一片嘘声。搞的樊哙莫名其妙。刘季摇头苦笑,一把拉住樊哙:“还不赶紧谢过项将军,要不是项将军剑下留情,你早就死了!”
项籍哈哈大笑:“没想到刘季手下也有这般人物,能将我的宝剑砍成如此模样的你还是第一人,今日就到此为止,如若不服,咱们改天再战!”
第二天,刘季亲自捧着一个木匣来到项籍府上。打开木匣,里面竟然是一柄长剑。此剑长约三尺五寸,造型古朴,散发发着淡淡的青光。无论是在阳光还是灯光下,都暗弱无光。拎在手里,微微有些发沉,可是舞动起来竟然轻飘无重。虽然样貌不怎样,行家都知道,这柄剑绝对来历不凡。
刘季见项籍喜欢,遂说道:“昨日,樊哙砍坏了将军宝剑,今日特将此剑献给将军,以表我等惭愧之情,也谢将军手下留情!”
项籍看着宝剑,频频点头:“果真是好剑,好剑呀!那就多谢沛公了。”
范增让人送上茶水,和刘季一边看项籍舞剑,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闲话。说起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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