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四处漂泊,就像一个无根的落叶,比不得大哥你,有这么好的叔父,有如此相貌!”
项羽也算是一个孤儿,父亲和爷爷一同战死,母亲忧思成疾不久也死了。跟随叔父到处躲避秦朝的通缉,风餐露宿,他知道没娘的孩子是什么滋味。安慰道:“兄弟,哥哥知道,咱俩都是苦命人,不过不用怕,如今咱们身后有各位兄弟扶持,看哪个干欺负我们,有什么事,兄弟一句话,哥哥我一定帮你出气!”
两人越喝越高兴,越喝越觉得投缘。项籍的怨气早已疏通的干干净净,就像两个亲兄弟一样,开怀畅饮有说有笑。蒯彻偷眼看见,心道:主公收拢人心的计策又高明不少。而对面的项梁心中不是滋味,项家唯一的血脉竟然让这个凌毅玩的团团转,日后项家又该如何?
第二天,郦食其便从彭城回来,见此情景,叹了口气:“老朽费劲唇舌,竟然不及主公的一顿酒,佩服佩服!”
凌毅道:“没有郦先生,项家叔侄也不会来这里,也就没有这顿酒,郦先生还是首功!”
众人哈哈大笑。凌毅摆摆手:“好了,如今咱们和项家联合就算形成,不过我告诉各位,对待项家要格外小心,虽然说他们是我们的联盟,这关系却很微妙,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成为敌人。”
“对了!”郦食其急忙道:“到了彭城之后,各位还要多多提防一个人,此人乃是江东名士,姓范名增,饱学之士,对他要格外留意,此人深得项家人信任,多多提防!”
“范增?可是居巢范增?”蒯彻问道。
郦食其点点头:“就是此人,我这几天在彭城,从其言行之中观察,肯定他以猜出我们名为投奔,实为养精蓄锐,这个人绝不简单!”
蒯彻道:“不错,早些年听闻居巢范增,乃鬼谷门唯一传人,现在看来不假,想当年鬼谷门徒苏秦、张仪二人便能将天下搅的天翻地覆,项家有范增,咱们是得多多小心。”
一切收拾停当,凌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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