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说的有几分道理,与其让吴广把剩下的兄弟全都葬送在这里,倒不如自己除掉吴广率兵西进,等打进咸阳,别说吴广,就连陈胜也算个屁。
田臧第二天便将要好的几个将领全都找来,几人密谋了整整一上午,一致同意先发制人。当天夜里,田臧在怀里藏了一柄匕首,带伤求见吴广。吴广久攻不下荥阳心里憋屈,正一个人自斟自饮。他对田臧招招手:“来,坐吧,陪我喝一杯!”
田臧点头答应,忍着疼坐在吴广旁边。看着田臧痛苦的样子,吴广哈哈哈大笑:“你就像个惺惺作态的女人,第一次陪男人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哈哈哈……”
田臧的脸上露出不快。吴广道:“怎么不高兴?笑一个?是不是我那一顿军棍打的你不服气?”
“不不不,属下知错了!”田臧急忙回答。
“那就好,既然知错了就陪我喝一杯!”说着话,吴广找了一个大碗,满满的给田臧倒了一碗酒。吴广可能是故意的,这个晚大的出奇,倒满之后能装下三四斤酒。
看着比自己脑袋还大的酒碗,田臧道:“属下伤口未愈,郎中不让饮酒,还请将军见谅!”
“喝了它!这是军令!”吴广冷冷的看着田臧:“你想违抗军令,我现在就杀了你!”吴广从腰间拔出自己的佩剑,往几上一扔。
田臧狠狠的吸了两口气,直到这时他才真的下定决心。慢慢的端起酒碗,一直到看不见吴广的眼睛,突然间出手,将一碗酒连同酒碗扔向吴广:“欺人太甚,想杀我,没那么容易,今天看谁杀了谁?”
吴广已经喝多了,看着酒碗扔来,急忙伸手。烈性酒从头到脚淋了下去,更难受的是有几滴钻进了自己的眼睛。两只眼睛火辣辣的疼,都不敢睁开,眼泪就像小河一样流下脸颊。吴广胡乱的抓着,突然间就感觉小腹上一股冰凉之气灌了进去。紧接着疼痛袭来。
“来人!来人!”诺大一个大帐,周围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隔着幔帐看见里面两个人影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