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结果,为了这样的人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今天来,我就是要你一句痛快话,要走的话马上收拾东西,咱们走,如果你要给陈胜陪葬,那就在这里等死吧!”说完,凌毅把脸转到一边,等着周文的答复。
周文抱着脑袋一言不发。过了半天,凌毅又转过来道:“看来大哥心意已定,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兄弟留步!”凌毅已经走到门口,周文急忙叫住,他长叹一声:“也许兄弟觉得我死忠陈胜,这么说吧,我和陈胜一起出来,又一起起事,还做了将军,如果真如兄弟说的那样,我们这支义军的前途渺茫,这个时候就更加不能离开陈胜,我走了别人会怎么说,同富贵可共患难就不行了,我周文绝不做那样的人!”
凌毅道:“大哥糊涂,什么同富贵共患难?陈胜现在的一切都是你我给他的,而如今你我有难他却不帮忙,看着我们死在秦人手里,那他就有情有义了?既然大哥不想走,我也不强求,来,咱们以水代酒喝了这杯,他日在地下相见依然做兄弟!”凌毅从几案上端起一个水碗递给周文,周文接住。
“好!”周文郑重的点点头:“兄弟的这份恩情哥哥心领了!”一仰脖将一碗水灌进了肚里。
凌毅看着周文摇摇晃晃,急忙伸手扶住:“大哥,大哥,周大哥?”周文的眼皮越来越重,想要说什么,胳膊抬了两下便沉沉的睡去。
凌毅给大个子使了个眼色,大个子将早已准备好的布袋拿出来,将周文塞了进去。凌毅笑道:“古月这小子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这东西,药劲这么大!”
两人打开大门,凌毅在前,大个子背着大口袋跟在凌毅身后。出门上马,拿着周文的令牌顺利出了戏城,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凌毅真担心那些当兵的不放他们出城,如果是那样可就惨了。回到章邯军营的时候,刚刚过了正午。
“章将军,那个周文不识抬举,你们打吧!”凌毅掀开大帐的帘子,一脸的怒气:“只要你们拿下戏城,我立刻让出函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