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了,您就放了我吧!”
飞月过去捡起地上的那块玉石碎片,上下打量良久。古月一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冲着飞月叫道:“给我,给我,那是我的!是我娘留给我的!”
飞月看了看古月:“你刚才说你叫什么?那里人?”
“古月,鲁国人!”古月死死的盯着飞月手里的那块玉石碎片。
飞月表情凝重,慢慢的从自己怀里也掏出一小块碎片,两块碎片一合并,竟然丝毫不差。飞月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凌毅几人觉的奇怪,难道说飞月和这小子有什么瓜葛。飞月扑进凌毅的怀里放声大哭,过了良久,在凌毅的安慰之下才缓了过来。
飞月也是鲁国人,他还有一个弟弟。十年前,家里闹瘟疫,娘带着飞月姐弟离开家乡讨饭,谁知没走多远,娘便病死,临死前将这块小玉一分两半交给姐弟二人。几经流转,飞月被黄石公所救收为弟子,弟弟古月生死不明,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这里相见。
“姐!你是姐姐!”古月大喜过望,兄妹二人抱头痛哭,十年了,当年古月丢失的时候也不过六岁,如今竟然长成的大小伙子。
凌毅安慰道:“好了好了,既然都是自己人,就应该高兴,哭哭啼啼的不好,来来来,坐下慢慢说!”
几人落座,说起刚才的误会,还有飞月姐弟的离别,全都百感交集。飞月向古月大概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听说飞月现在是义军,而凌毅是义军的校尉,古月就是眉头一皱:“有件事情我得给你们说说!这个函谷关守将好像要对你们不利!”
“怎么回事?慢慢说!”李由急忙问道。
古月道:“刚才我来的路上,看见有一大队秦兵正向这边来,人数不少,他们没带火把绝对不是巡逻的!”
凌毅一笑,点点头:“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个函谷关守将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既然这样,那咱们也就不用客气了!”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大街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