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吧?”
彭越也不答话,舞剑便冲了上来。彭越的剑法没有花哨的招数,一上来就是竖砍横劈,每一下都是力气奇大,一招下去就好像要置人于死地,完全没有章法可循,典型的战场招数。凌毅单手握剑,一招卸字诀,将彭越如大山大河一般的招式纷纷化解。
凌毅并没有着急还击,只在彭越的剑招之下来回游走,任凭彭越大力进攻,却不还手。急的大个子和英布两人抓耳挠腮,却又帮不上忙。蒯通拍拍英布道:“不用担心,凌兄弟真可算是偷奸耍滑的典范,故意让那个彭越死命攻击,等到彭越力竭之时,一招便能取胜!”
彭越连劈数十剑。额头上已经见汗,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刚才那般快捷和凶狠。凌毅依然游刃有余,还不断的调笑彭越:“刚才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好像慢了一点,是不是早上没吃饭呀?”
彭越眼睛一瞪,鼓起力气又是几十下。皆被凌毅一一化解,凌毅笑道:“哎!看来你的剑术并没有什么新奇的招数,打来打去就这么几招,要想赢我还得好好练练!”
彭越怒道:“娃娃,别得了便宜卖乖,看剑!”
彭越一剑刺出,凌毅急忙用剑相迎,想要再用卸字诀卸掉彭越的剑。只要两剑一碰,彭越便又会无计可施。突然,彭越剑到中途手腕一扬,一个内旋,改刺为撩。凌毅的剑已经伸出,想要手腕下压已经不可能了。眼看着彭越这一招就要从凌毅的下阴起,自下而上划开凌毅的肚子。
彭越笑道:“娃娃,你要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凌毅正在上前的身体,竟然硬生生往后退了一步。这种有悖常理的情况,连凌毅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些天以来,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怪怪的,自从在黄石公那里泡了一次药澡之后,无论从体制还是力气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无名剑士教给自己那些精妙招数,放在以前根本就很难做出来,即便做出来,那也是勉勉强强。可自从那次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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