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老说着说着便愁苦地哀泣起来,“谁知娇娇她有天回来突然就不清醒了,天天神神叨叨的,先是成天地哭,说是官不要她了,要去和其他女成亲了……请了大夫来看,说是娇娇受了刺激,神志不清了……苦命的孩子啊……后来又吵着要出去找她的官,劝了几天劝不住,只好天天守着,谁知有天没看住,就让她溜出去了。”
南清玦慈悲地安慰道,“老家别担心,本驸马一定会请最好的大夫来替娇娇姑娘治病的。”说着转头对着身后看热闹看得正投入的众开口道,“盛景最好的大夫不就这里么,邓太医,可否劳烦您替娇娇姑娘诊一下脉?”
群中被点到名的邓太医走上前来,老神地捋了一把下巴花白的长须,心中对南清玦不声不响的奉承很受用,心中得意面上却故作谦虚,“驸马爷过奖了,医之一道永无止境,哪有什么最好最次。不过医者慈悲为怀,老夫就替这位姑娘看看吧。”
南清玦笑道,“邓太医太谦虚了,您是盛景太医院的院首,太后她老家的身体多年来都是由您调理的,本驸马这里赞您一句‘最佳’,又有谁敢有异议?”说完退后几步,为邓太医让出空间,“那就有劳邓太医了。”
“娇娇姑娘的父亲说得没有错,娇娇姑娘的确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为了逃避现实,才会导致神志不清,但心中又有很强的执念,才会对那位‘官’念念不忘。”邓太医手指离开娇娇的手腕,又捋了一下自己修剪细致的长须,略带不满道,“现的年轻哪,未免太过不负责任,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年纪轻轻的,遇不淑,就这么给祸害了。”说完毫不掩饰地看了韩昭一眼,“听老夫一句忠告,年轻要学会珍惜自己的羽毛,做事必须考虑后果,不能光凭一时冲动意气用事,不然再多的战功和名声都不够败的。”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然而明眼都看得出来,邓太医这是认定了韩昭就是那位负了娇娇的负心汉了。一场热闹看下来,众心中也有了自己的一番思量,所思所想皆与邓太医相差不大,毕竟娇娇老父声泪俱下的一番话下来,直接就将矛头指向了韩昭。
顷刻间,到场宾客纷纷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南清玦对现的现场效果很满意,干脆直接将那层薄油纸戳破,转身对身后静观其变的季安沁说道,“若是没记错的话,韩将军不就是前阵子刚刚班师回朝接受封赏的么?”
季安沁也随她折腾,顺着她点头道,“没错。”
“哦,这样啊。”南清玦故意带着醋意与季安沁讨论起来,“娇娇说她的官是位年轻英俊的有为军官。说起来,韩将军似乎就是盛京城最年轻英俊的将军,不仅相貌过一等,而且战功彪炳。公主也这么认为么?”有些忧虑地伸手擦过自己如墨的长眉,“公主也认为韩将军是盛京最英俊的男子么?”
季安沁简直无语,暗算他的间隙还不忘调戏一下她,未免也太恶劣了,驸马爷到底是有多胸有成竹啊。
肚子里暗自翻了个白眼,季安沁道,“驸马似乎想太多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将这一切理清楚,今天毕竟是韩将军的大喜日子,若是误了吉时,本宫实过意不去。”
“唔,公主说得有理。”南清玦赞同,“想几番陈述过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