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倒在手上,用力揉搓生热,“清玦你忍着点,太医说淤血必须要全部揉散了伤才能好得快。”
南清玦故作轻松地笑笑,“忍什么呀,根本就不痛,爷爷年纪一大把了,能有多大的力气啊?更别说你了,瘦骨嶙峋的,力气肯定更小,我还担心你揉到一半就没力气了呢。”
“呸!”季安沁当然知道南清玦是怕自己担心,在故意逗自己开心,忍不住鼻酸却故意粗声粗气地喝道,“说什么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瘦骨嶙峋了,你才瘦骨嶙峋呢,你看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明明都是骨头。”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从上而下按过南清玦脊背处突出来的脊骨。
明明正痛得不行,被季安沁的手指触碰过的地方却控制不住地涌上一股热流,南清玦瞬间浑身瘫软,仿佛被泛起的电流电软了似的,忍不住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嗯……”
季安沁被南清玦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刚才的动作弄疼了她,连忙道歉,“清玦你怎么了,是我刚才弄痛你了么?对不起对不起,这可怎么办,待会会更疼的,你确定你受得了么?”
南清玦同样不可置信,刚才那一声充满媚意的□真的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么?心里又羞又恼,可又不敢让季安沁看出来,只好将脑袋深深埋进被褥里,闷声闷气地说,“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季安沁立刻反应过来这小混蛋指的是上次用烈酒替自己擦身散热的事情,禁不住也开始脸红,在心里庆幸,还好南清玦正趴着,看不到自己红透了的脸。
“混蛋!都疼成什么样子了,还不忘口头上占我便宜,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立刻将双手按在南清玦背上,开始用力揉推。
南清玦猝不及防,疼得不停吸气。季安沁看到南清玦攥紧的拳头上泛白的指节,心疼不已,“疼就喊出声吧,这里只有我在,没有人会笑话你,一点都不丢脸。”
乌金藤可不是普普通通的藤条,敲在人的皮肉上能将疼痛放大百倍,因此珍贵如黄金,因为色泽漆黑,才被命名为乌金。历来被乌金藤揍过的,就没有不老实的。
南清玦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却仍旧不肯喊一声疼,闷声道,“谁说不丢脸,明明丢脸死了,我才不喊,安沁现在嘴上说不笑话我,日后等我伤好了,一定会狠狠嘲笑我的。本驸马绝对不会上当的。”
我才不喊,本驸马才舍不得让我的公主心痛。
南清玦没有听到季安沁的回应,□的背部却忽然感受到几滴湿意,大惊失色,“安沁,你哭了?”就要翻身起来,却被季安沁一把按住。
背上上药按揉的双手没有停止,啜泣声却也大了起来。
“安沁,你怎么了?你别哭啊,你这不是折磨我么?我真的一点儿也不疼。”
季安沁手上力道更重,抽噎了一声,恶狠狠道,“谁管你疼不疼?疼死你活该!我才不心疼呢!”
南清玦好气又好笑,无奈的问,“那你哭什么?可别不承认,眼泪都滴到我背上了。”
季安沁吸吸鼻子,又抽噎了一声,强辩道,“我是在难过自己竟然嫁了一个这么傻的驸马,南清玦你真是傻透了,被爷爷误解了你不会解释啊?”
南清玦觉得自己很无辜,“我解释了啊,他老人家不肯听啊!”
“你平时不是很会说瞎话的么,怎么关键时刻那张嘴就一点用都没有了?就算解释不通,那爷爷要动家法你不会跑的么?就这么傻呆呆地跪在那儿挨打,是等着菩萨显灵么?”季安沁越说越气,两个人才分开半个时辰都不到,一转眼就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就不能让她省点心么?
南清玦现在倒不觉得疼了,心里甜的不得了,安沁还说不心疼她,分明是心疼极了才会忍不住开口骂她的。
“天可怜见,我什么时候说过瞎话了?我对我的安沁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一片真心,青天可鉴的!再说了,爷爷他是长辈,他要打我难道我还敢还手不成?至于菩萨嘛,这不是显灵了么?我的这位菩萨呀,长得好看心地又好,知道我傻,不会解释又不懂逃跑,所以就立刻显灵救我于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