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声望无二,但是君心难测,不止你们几兄弟,你父亲和两个叔父行事都必须步步为营诸多思量,你若是真的对外面的女人感兴趣,在外面置个别院小心安置爷爷也不多说你什么,然而你却流连青楼,甚至让公主亲自找上门,你这是要捅破天啊。”
南清玦头疼不已,“爷爷,孙儿说过了,根本没有什么外面的女人,孙儿这辈子只爱安沁一个人,清者自清,孙儿真的是清白的。”倔强地别过头,“爷爷若还是不信,孙儿无话可说,爷爷尽管动手吧。”
南擎天大怒,“刚才我问的几个问题你分明都已经承认了,现在却又反口,是欺我老糊涂了么?”说着高高扬起手里的乌金长藤朝着南清玦的脊背用力挥下去。
“唔……”南清玦控制不住地漏出一个闷哼,随即咬紧牙根,再不肯发出半点声响。
“我倒要看看你小个兔崽子的骨头究竟有多硬!”南擎天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但是由于勤于锻炼,手劲仍然不小,手臂肌肉虬紧,乌金藤又一次重重落下。
南清玦仍旧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单薄的脊背没有半点弯曲,不声不响地任由老爷子施行家法。
季安沁提起裙摆在长廊上毫无形象地奋力奔跑,老远就听见房里传来南擎天怒不可遏地呼喝声和藤条挥下的破空声,心揪成了一团,猛地推开书房的门疾步冲了进去。
“住手!”季安沁一下扑到南擎天面前,张开双手拦在南清玦身前。
南清玦惊讶地看着季安沁,“安沁,你怎么进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前厅等我么?”
季安沁不满地大喊,“我要是继续在前厅等下去你岂不是要被爷爷打死了?”话里却带着哭腔。
“爷爷,我求求你,别再打了,清玦她到底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您非要动用家法来教训她?”季安沁只想南清玦好好的,顾不得其他,一下在南擎天面前跪下来,抬起头哀哀地看着他。
“安沁你干什么,快起来,地上凉!”南清玦心疼不已,想要将季安沁搀扶起来,却不小心牵动了背上的伤痕,疼得她猛吸了一口凉气。
发现南清玦疼得脸都变形了,季安沁连忙按住她不让她乱动,红着眼睛祈求南擎天,“爷爷,清玦是您的孙子,您怎么下得去手,是存心要把她打死么?如果清玦被您打坏了,安沁该怎么办?”
南擎天刚才一时怒火攻心,现在被季安沁的兔子眼控诉了才想起来自己似乎真的下手狠了点儿,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咳咳……这小兔崽子做错了事,我做爷爷的打两下教训一下也无可厚非吧?”
季安沁也不跟他争辩,只是跪在南清玦身边,继续用兔子眼直直地看着他。老爷子被她看得心里发慌,干笑道,“安沁哪,爷爷知道你在清玦那儿受了委屈,现在这不是替你出气么?”
“爷爷也听信了那些不知所谓的人所说的荒谬言论?所以才对清玦用家法?”季安沁失望地看着南擎天,难过地说,“安沁以为爷爷您英明睿智是不会相信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恶意散播的不实之言的,想不到您宁愿相信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您的孙儿。”
南擎天被季安沁一席话说得有些羞愧,有心想要道歉,对着小辈却拉不下脸来。
季安沁才不理会这位固执的老人家此刻有些什么心理活动,看着南清玦分外苍白的脸色,语气强硬起来,“清玦对我很好,她对我关怀、尊重、宠爱、忠诚,世界上没有比她更好的爱人了,我爱她,不希望她受到一点伤害,就算她真的让我受了什么委屈,爷爷也没有必要为安沁出气,因为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我们能够自己解决。”
说完不顾老爷子难看的脸色,搀扶起南清玦,“清玦,我们走,我们回家上药。”
望着南清玦因为强忍疼痛而咬破的嘴唇,眼里就要落下泪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送给真正笔记本baby……o(╯□╰)o
昨天刚弄出来个“娇娇”,评论就多了起来,你们哪……=_=
看到有baby留言说应该一脚踢爆她的胸,尼玛就这句话笑了我整整三分钟……
由于评论多了起来,牛奶觉得今天二更喔,晚上那一更是送给谁的呢?o(╯□╰)o
猜中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