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很期待。”季安沁也笑得真诚。
南清玦脚步匆匆地迈进公主府时看见的就是季安沁和珍馐两人相谈甚欢的场景。
“珍馐?你怎么会在这里?”珍馐到了盛京,舞魅竟然没有知会她。
“珍馐想给公子一个惊喜啊!”珍馐看见南清玦,马上一个助跑猛地扑到南清玦身上。
南清玦怕珍馐扑空会受伤,只好抑制住自己闪开的冲动接住珍馐,脸色却很不好看,“这样的惊喜还是越少越好,我消受不起。”她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其中白蔹、黎芦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哈,就知道公子不会躲开她,珍馐挂在南清玦身上暗喜,凭什么老是舞魅扑到公子怀里,看吧,公子也很喜欢我的嘛,然而感受到南清玦身上越来冷的温度,还是很自觉地下来了,“公子不要生气嘛,这么久不见难道公子不想珍馐麽?珍馐想公子了,所以主动来找公子了啊。”
珍馐是南清玦之前带在身边的六小龄童之一,真童。是六个人里面除了舞魅外惟一的女孩子,再加上是六个人里年龄最小的,所以总是得到最多的纵容,也正因为受到最多保护,仍旧保持着一份无邪和纯真,这也是她最让人怜爱的特质。
然而南清玦却没有被她充满无辜的眼神打动,“想我?你想我跟你告诉大家你是我的妻子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联系?”
南清玦脸色不豫,珍馐却并不慌张,说起这件事她可是理由充分,“这本来就是事实啊,之前的排位赛我赢了,我自然就是六个人里的老大喽,按照名分分配规律,那我就是大家说的‘正妻’啊!”
南清玦看珍馐满口谬论却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忍不住扶额,“你们六个人这两年分散天南地北,哪里有什么排位赛?”
“就是两年前公子遣我们走之前的最后一次排位赛啊,既然之后我们都没有新的比赛,那当然要沿袭最后一次的结果啊!不信你可以问白蔹姐姐,当时她是公证人啊!”
被点到名的白蔹正想拉着黎芦偷偷溜走,却被珍馐一下揭了老底。“白蔹姐姐你去哪里,公子不相信我,你快帮我作证啊,你当时还让我们每人交了一千两作为公证费啊!”
这都是什么幺蛾子,南清玦转头怒视白蔹,“这是真的?你还是公证人?”
白蔹讪笑着点点头。
“所以你当时不止骗了他们六千两,还背着我把我卖了?”南清玦浑身不停掉冰渣。
白蔹却一点都不害怕,“这六千两是孩子们争先恐后献给我的,怎么能说是骗呢,当时确实是珍馐赢了没错!”接着对珍馐露出知心姐姐的笑容,“小珍馐别担心,白蔹姐姐给你作证!现在是不是觉得那一千两花得很值?”
“嗯!”珍馐重重地点头,笑得开心,“公子看吧,真的是我赢了呐!”
南清玦头痛无比,“这事公子不知情所以不算数。”
珍馐不满,“公子你当初明明同意的,珍馐的第一名也是你评的,凭什么不算数啊!”
白蔹幸灾乐祸地点头,南清玦诧异,冷着脸看向白蔹,白蔹对南清玦的冰块脸完全无感,不怀好意地解释,“确有其事哦,公子你当初寒症发作忙于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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