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接受么?”南清玦前世的表妹南薇若钟情于她,没有接受,只因为对南薇若只有姐妹情谊,而她本身并不排斥同性之爱。
南清玦从来不是个自欺欺人的人,昨晚的吻,虽然有酒后意乱情迷的成分在里面,可是不可否认的是,自己确实对季安沁有了感觉。然而,让她惶惑的是,她可以不在乎性别,陪伴、照顾了自己十二年,亲如兄姊的白蔹和黎芦可以不在乎么?独身至今,膝下只有自己的父亲可以不在乎么?
最让她惶惑不已的是,季安沁,她可以不在乎么?
仿佛看出了南清玦此时的不安,白蔹收起了促狭的表情,抚平七少爷衣服上最后一处褶皱,眼神温柔:“公子,对于我和黎芦来说,你的伴侣是男是女并不重要,即使对方同你一样是个女子,只要她是真正能够带给你温暖的人,只要你认定了她,那么我和黎芦就会尊重她,接纳她,认可她,和你一起照顾她。”
转头看到同样含笑点头的黎芦,南清玦内心温暖。
昨夜,看着南清玦跌跌撞撞,落荒而逃的身影,季安沁哭笑不得,原来这家伙酒醒了就这点胆量啊。
默默关上红木雕花的新房大门,季安沁心情复杂。为那个带着酒香的热吻耳热,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懊恼,为总能轻易让自己的心湖泛起涟漪的南清玦迷惑,却又因为心中扎根多年的白衣少年而心酸,虽然清楚那只是个幻影,却只能为无法付出全部的心给自己的驸马而愧疚。
不知道南清玦今晚还会不会回来,季安沁只能努力平复被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搅乱的心绪,独自坐在本该两个人共享的大床上静静等待。
南清玦轻轻推开新房的门,看到的就是美丽的公主殿下倚靠在床柱子上疲倦睡去的一幕,大红的新娘喜服还没换下,高盘在头顶的头发还是一如昨晚,丝毫不乱,眉眼间可以看出明显的疲态。
看到美人儿轻皱起的眉头,南清玦愈发的愧疚,昨晚自己呼呼大睡,却没有考虑到安沁在新房内可能会不得安眠。
小心地帮季安沁摘去繁复的头饰,再将盘成发髻的头发放下来,除去外衣后,扶她平躺下来,为了不惊醒季安沁,南清玦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紧张得满头大汗。
摸了摸季安沁如瀑布般披散在枕边的秀发,南清玦不由苦笑,新郎没回来也不肯自己先睡,宁愿顶着沉沉的新娘头饰枯坐一晚,果然是季氏皇族的行为楷模。
时刻保持着端庄秀雅的皇家仪态,很累吧?
景安公主殿下如此严格要求自己,恐怕是以维护皇家礼仪为己任吧,又如何能够轻易接受相同性别的自己呢?
“公主,驸马,你们起了么?”门外传来湘儿的轻声询问。
“你们先在门外候着吧,公主昨晚累了,要晚点起来。”
“不用,是时候起来了。湘儿,准备沐浴。”
南清玦本想让季安沁多睡一会儿,刚交代完,却听到季安沁的声音突然响起,语调优美,毫无睡意,惊得南清玦连忙从床边弹起来。
季安沁已经坐了起来,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