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迎亲队伍的簇拥下来到轿门前等候新娘出来的这一刻,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娶一个女人,还是个公主。虽然醉酒那次在公主府季安沁已经很明白地告诉过自己,大局已定,自己要娶她,这是□不离十的事了,可她还是没有料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原本以为至少是半年后才会发生的事此刻竟然正在真实上演着。
作为晟景最受宠爱的公主,季安沁的婚礼盛大无比,南清玦一大早被白蔹套上喜服,骑上棕红骏马,先去皇宫里季安沁原先居住的宫殿里迎出披上红盖头的新娘,向老太后、帝后二人请安,然后迎亲队伍出皇宫,直奔护国公府,向南擎天以及一众长辈亲眷请安见礼,接着声势浩大的迎亲队伍奏着喜庆的礼乐绕着盛京城行了一圈,最后才回到公主府,直接夫妻对拜,新娘送入洞房。
南清玦在公主府举行的婚宴上被一大帮心灵受挫,不怀好意的公子哥们围在中间灌酒,即使有一群哥哥们可以帮忙挡酒,当她终于从虎口逃生时,也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等七少爷顶着头顶的星光好不容易走到婚房前时,步伐都开始趔趄了。
南清玦推开贴着喜字的房门,还是上次南清玦醉酒时睡过一晚的房间,只不过原本清雅的装饰风格今晚多了一份富丽和喜气。季安沁此刻正披着红盖头端正地坐在床上,两队清秀侍女端着装有各式婚俗用品的托盘分站在婚床两侧,看到原本气质清冽的驸马爷喝多了以后步履蹒跚的憨态,纷纷忍俊不禁,互相挤眉弄眼起来。
喜娘见到南清玦进来,连忙招呼她揭盖头。南清玦只觉得又滑稽又紧张,还有无法忽略的欣喜,那个美丽的女子,今天……她们真的成亲了……
“驸马爷,不要发愣了,先揭了盖头,往后愣的时间还多的是呢!”喜娘笑吟吟地催促道。
“咳咳,你们先出去吧,流程我都知道。”南清玦被喜娘一调侃,也觉得别扭,于是遣走了屋内的一干人等。
等屋里只剩下两个穿喜服的人,南清玦做了一个深呼吸,终于颤颤巍巍地掀起了安沁披盖了一整天的红绸。看到盖头下美艳绝伦的季安沁,南清玦发誓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眼前这一幕。不同于平时清雅出尘的季安沁,今天的季安沁在明红色的衬托下,显得更加高贵艳丽,难得的新娘浓妆,让她看起来格外的妩媚撩人。
仿佛被眼前丰姿冶丽的季安沁摄住了心神,南清玦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触摸眼前自己荒唐婚姻里的美丽新娘。
修长的手指从季安沁白皙的额角滑至漂亮的黛眉,再从莹润的脸颊到略尖的下巴。
七少爷明显的失神让季安沁也有些意外,直到南清玦略微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脸,才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待南清玦的手离开自己的肌肤,才同样有些不自在地开口:“我们喝杯交杯酒吧。”
“嗯。”南清玦倒了两杯酒,递一杯给季安沁,伴着对方身上的独特的清莲香,晕晕乎乎地喝下这杯酒。
放下酒杯,看着季安沁被美酒滋润后愈加红润的樱唇,南清玦只觉得自己实在醉的厉害了,怎么感觉身体会不住地往那边靠呢?
直到自己的嘴唇终于碰到对方同样带着酒香的嘴,才终于稳住了身体,迷蒙之间看到季安沁猛然睁大的眼睛,南清玦有些不满,是公主了不起么?还不让少爷亲了
于是在酒意的驱使下,南清玦孩子气地撬开对方的牙关,凭本能感受着对方温暖的唇齿,毫无经验地在对方的地盘上横冲直撞。
无意且盲目的亲吻自然让季安沁很不舒服,在惊惧中将南清玦一把推开,看到跌坐在地上的南清玦,季安沁又不由不安起来,显然这夫妻之间的亲密事,喜娘之前都已经告诉过她了,既然她和南清玦已经成了亲,这都入洞房了,自己此时的不情愿在对方眼里不是矫情又是什么呢?
四公主殿下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把自己的新郎扶起来。
被季安沁推倒在地的南清玦终于清醒了,却没有用这是自己的“权利”之类的言辞来为自己辩解,此刻的她满心羞愧。
看到季安沁咬唇纠结的样子以为她在犹豫要不要冲上来对自己拳打脚踢,顿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不停在心里大骂自己“禽兽”,南清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连“对不起”都忘了说,就落荒而逃,狼狈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