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
傅玉平时别看大气明媚,但实际上这个人最心软。
这一下子,傅玉就不好再说他什么:“别弄的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你爱上哪上哪。”
邓宏凯不确定地看着傅玉:“其实是我爸妈因为我妹妹和袁锡舟的事闹了矛盾,我想出来散散心,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不知怎么的就跟着你过来了,对不起。”
他的眼睛一瞬间变得雾蒙蒙,可怜极了。
“你们家的事跟我说做什么,跟我又没有关系,别来找我就行。”傅玉拉着丁姝元就走,眼不见心不烦。
丁姝元回头看站着没动的邓宏凯。
挺拔的男人站在那一动不动,孤独萦绕着他,看着还怪可怜的。
回了家,丁姝元问:“你不会是心软了吧?”
“心软什么?”傅玉翻白眼,推了一把担心的好朋友:“我是那么傻的人吗,当初可是我告诉你他手里有多脏的,我又不是鱼,只有七秒的记忆。”
“我对他完全无感好吗,那个道德败坏的人,就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跟他也没可能。”
“我那是不想听他废话,反正他也听不懂人话,随便他去,那么奢侈的一个人待两天他就待不住了。”
丁姝元这下就放心了:“上次阿贝尔住在秀大妈家,就待了一个晚上就走了,邓宏凯说不定也是。”
“那肯定,他这个人平时穷讲究,金贵的很。”
丁姝元突然坏笑:“这两天村里有件事,我倒是希望他能多待两天。”
春耕结束,村里菜园子里的菜都出苗了,该是施肥的时候,很多都是用的农家肥,嘿嘿……
丁姝元估计的没错,村里许多村民开始了施肥,那味道,把从来没有经历过的邓宏凯熏的小脸煞白。
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的他直接被吓傻了,惊慌地向后倒退两步,结果差点不小心撞上另一条道挑粪出来的人。
他们倒是没撞上,可因为邓宏凯突然躲避的动作害得村民肩上挑着的粪水桶晃了三晃,里面的东西直接晃到邓宏凯干净的鞋上。
当时丁姝元,傅玉,左月伊都恰巧经过,把这一幕看个正着。
“……”
一群乌鸦在她们头顶飞过,这人真够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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