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说这些。
“回去后我会说明的。”牧佑隐言简意赅道。
江绪情拍了拍牧佑隐的肩,“这就好。”
宁唯伊听到后面传来的脚步声微微一笑,她知道江绪情已经好好的去和牧佑隐商讨过了,心中虽为姜果感到遗憾,但是唯独感情这种东西,即使是当初的星辰唯伊也是没有权利驾驭的。
“其实我有些怀疑沐司柠馨的身份。”牧佑隐与江绪情与宁唯伊走成一排,突然开口道。
宁唯伊脚步一顿,继而又继续走,“你也发现了?”
“这么说你们都知道了。”牧佑隐看着江绪情与宁唯伊并没有吃惊的样子心中便有了答案。
“我进入圣地所受的苦也不是白受的。”宁唯伊叹了一口气,“天使的下落,恐怕已经有了。”
“但是怎么证明沐司柠馨就是天籁的天使呢?我曾问过沐司草莓,沐司柠馨确实不是她的亲姐。而是在意外中被收养的。”
江绪情接口道,“foo的顶头上司也是神秘非常,其实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不是。”
宁唯伊抿了抿唇,“绪情,如果让你再驾驭那架琴,你可以很好的控制住它么?我要的不仅仅是那个时候我所看到的那一番小小的景观,我要的是让整个天籁都听到这个乐声。”
“要用这琴与他们决一胜负?”江绪情马上就理解了宁唯伊话中的意思。
宁唯伊点头,“如果沐司柠馨真的是遗落的天使的话,那么这乐声就是唤醒天使记忆的关键。”
“如果我没有分析错的话,天使之所以流落在地面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她手中的那颗珠子不见了的原因吧。”牧佑隐沉思的想了想,慎重问道。
“我和绪情将过去的事情以及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联系了一番,并且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答案。”宁唯伊目光微闪,“天使原本在自己的职位上守护着自己的一方土地,结果某一天某个人被自己的野心驱动,起了天使手中的魔法珠的心思,最后与天使大战了几个会合。但是最后天使为了不让天籁内界出大问题,使得自己的防御出现了漏洞,让歹人抢走了自己守护着的魔法珠,正当天使一怒之下打算反抗,歹人却用魔法珠内的魔力对付天使,最后天使不敌,最终败落。但是歹人却想要至天使于死地,天使在最后紧要关头飞出了圣殿,自身的魔法因为开始的战斗而完全耗尽,并且消失了记忆,成为了凡人混进了普通人之中,正巧被当初的沐司蓝莓与沐司草莓所救。”
“我也是这样怀疑的。但是既然天籁还存在着这样的系统,应该也存在着一位钢琴师才对。”那架钢琴又不是人人都可以启动的了,就这样的东西,一定也存在着它本身的主人。
“它本身的主人已经死在了圣地的一个破庙内。被箭矢一箭穿心。”江绪情解释道,想起那具尸体差点就要压倒宁唯伊的那一幕,他现在想起来就浑身发抖。
“这样的人死在圣地内?”牧佑隐吃惊道,这怎么可能呢,这样的人应该是被供起来的才对。
“怕是被人陷害害死的。也或许是他做了什么事情,被天使罚进了圣地也是有这个可能。”宁唯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考道。
“什么?天籁的事情真是太离奇了,什么东西都有。”牧佑隐无奈的摇摇头,眼前的这些事情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原本他以为只要清楚沐司柠馨究竟是不是天使,事情就差不多要水落石出的了,但是现在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离奇的恐怕还不是天籁的事情。”宁唯伊轻声低喃着,现在她只要一想起那在圣地中的那只诡异的兔子所唱的那首歌的旋律,她到现在都浑身发抖,恐惧异常。
她总觉得,那只兔子她很熟悉,但是却想不起到底是在哪里见到过,该死的,百年前她究竟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了,这辈子怎么就那么多事。
牧佑隐没有听到宁唯伊口中的低喃,但是江绪情却敏感的听到了,他也知道宁唯伊指的是哪件事,但是关于那只兔子的事情,他还真的一点眉目都不知道。
“有流漓她的位置了。”牧佑隐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根魔法杖,突然冷静道。
宁唯伊与江绪情一听到这个消息,齐齐的凑近去看牧佑隐手中魔法杖上显示的地理位置,正巧离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不远,宁唯伊抬头看了看周身的位置,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右边偏东方的位置道,“应该就是那边那块石头背后的位置吧。”就算不是,也离不了多远。
牧佑隐与江绪情点头附和,“应该就是那里了,**不离十。”
宁唯伊笑了笑,“好久没有看见这个让人无奈的女生了,现在倒是有些想念她的无敌手了。”想起第一次在英格斯兰被楚流漓翻倒的情景,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是那样的历历在目。
“要是果果在这里的话,一定要说你是受|虐狂了。”牧佑隐无奈的摇了摇头,当初姜果可是在他眼前说了好多好多楚流漓的恶行呢。
宁唯伊鄙视的看了一眼牧佑隐,特别的义正言辞道,“不不不,我是施|虐狂。”
江绪情听言,对着宁唯伊一挑眉,“施|虐狂?”他一定得把她调|教成受|虐狂才行,任他欺负。
宁唯伊嘴巴一抿,眼睛对着江绪情无辜的眨了眨,漂亮的水眸似乎再说,别理我,我什么都没有说。
当宁唯伊他们快步跨过面前的一条条道路、翻过眼前的那块巨石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不是楚流漓他们等待着救援的模样,而是楚流漓瘫坐在地,面无表情的宁静模样最新章节官说。
沐司蓝莓站立在了楚流漓的不远处,身旁站立着的是沐司柠馨与姜果,看的出来,沐司柠馨与姜果的任务已经完成,他们显然已经找到了沐司蓝莓。
宁唯伊心中颤抖着,总觉得面前的这一切有些不太正常,似乎多了什么人,少了什么人。
她环视了一眼现在已经聚集起来的人,突然凝望到了楚流漓身后站立着的人,如果她没有弄错的话,那个穿着像个火鸡一样的人应该是秋英颢吧,安郁然的表亲?
按照道理,站在楚流漓身后的人不应该是楚流湘么?现在怎么换人了?不对,秋英颢怎么会在这里?
江绪情与牧佑隐皱着眉头,停在了原地,眼中微闪,有些东西他们也只有沉默的份,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
宁唯伊迈着自己轻盈的步伐,悄声的走近楚流漓,接着眼内除了震惊再无其它,怎么会这样呢?楚流湘居然死……死了?
他怎么会让自己出事呢?怎么会被压进这些石堆之中呢?按照楚流湘在这里的那些表现推断,他根本不会让自己和楚流漓陷入这种危险之中才对啊。
这个消息对于宁唯伊而言不仅仅是惊骇小事而是五雷轰顶了,那么对于楚流漓呢,她又是怎么样的一番心情?
楚流湘的尸体被压进了巨石之中,看着他尸体旁边那些沾有血迹的石块可以推断的出来,原本楚流湘应该是被压在了里边才对,应该是有人将外边的石块翻开,才将原本已经不见天日的尸体又出现在了他们所有人的视线范围之内。
但是令人难过的是,除了那只已经血肉模糊的手臂与头部在外边以外,其它的部分依旧被埋在了那一顿的土石之中。
楚流漓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她紧紧握住楚流湘的那只手,用着自己的纤手小心翼翼的捂着,就像自己的手中捧着的是一颗易碎的水晶球一般。
宁唯伊抿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所有人都将自己的呼吸声放缓,生怕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会惊动了沉默中的楚流漓。
每个人仿佛都被沉溺在了水中,呼吸紧致,四肢乏力,好像自己就是那个被全世界所抛弃的人一样,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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