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祭坛,且那漫天的黑线已是不断的腐蚀着祭坛,好比当年夺命峰内的一幕,那是否他的死与这黑线有关?这些黑线表面看起来犹如药材,但实际上却是能够无形无影间侵蚀修士的血肉,吸收生机,他的死难道也与这个有关吗?”叶无双睫毛微卷,目光深邃的眺望着山峰,结合着两处的遗迹,仿佛琢磨到了门路的边缘,身子再次盘膝而坐,手掌一挥,魔头昂首怒吼,声威阵阵,狂暴的戾气瞬间充斥整个山颠。
蔚蓝天空犹如孩儿脸瞬间变幻,一团团深浅不一的云团似凭空闪现,迎着秋风荡卷,一股枯败萧然的气息夹杂着浪荡的芦草飘散而来,生机消退,死亡气息逐渐弥漫,压抑的天空仿佛一张黑色纸张,让人心头渗得慌,叶无双盘坐如磐石,唯有披散于肩头的秀发迎风飘舞,身子静如脱兔,精纯的灵气持续不断的涌进他浑身毛孔,润养心田,掌心处的那一条痕路已渐渐与青筋相互混合,掌心挥动间,一座细小的坟墓虚影宛若实质凝聚于掌心,墓门内的冤魂怨鬼似乖巧的孩童,但深然的戾气却是不减反增,巨蟒盘坐于中央,时不时吞吐着蛇芯,挥动着尾部鞭打着鬼魂。
时间缓缓流逝,日升月落,日落月升,稠密的乌云已似黑脸般尽数笼罩整个天空,乌云之上,若是仔细察看,却也有着一张模糊的黑脸,黑脸阴沉如黑暗,瞳孔黯淡无光泽,却似两道无形的漩涡疯狂的吸扯着周围的乌云,毁灭的气息急剧酝酿,咧着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莫测的弧度,似俯视众生。
直至第三天,晴天霹雳一声吼,轰隆隆的闪电劈落而下,震惊了苍穹,宛若电蛇般的雷弧相互交织缠绕,如灭世之威劈落而下,嘭的一声,远处山峰的茅屋轰然碎裂,碎屑纷飞,盘坐的叶无双眼眸开阖,无悲无喜,身子骤然掠飞而起,身子疾飞而去,电光雷蛇肆虐而行,只见他几个闪烁便跨出了门户,身子稳稳踏于台阶上,目光如星空般深邃似海盯着焚门,喃喃自语:“该来的总会来,但我却要奋出一条血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