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小燕子真心不知道。
皇帝与太后的争执,倒是便宜了永琪与小燕子。
皇帝虽然这般年纪了,却依旧没过叛逆期,太后越是让他不好受,越是反对永琪与小燕子,他便越是要将永琪和小燕子的婚礼办的隆重……
不过婚礼场面什么的,大概即使写出来,也没人会愿意看的,所以我们不如直接跳到洞房,那才是万众瞩目的场景。
入夜,酒过三巡,永琪便来到了他与小燕子的婚房。
明月彩霞两个丫鬟见到了永琪,便轻笑着出了房间,将新房留给了两个新人。
永琪没在那张又大又红的喜床上找到小燕子,微微有些疑惑,视线一转,却发现小燕子正坐在梳妆镜前梳着头发。
小燕子早已换下了繁重的喜服,穿上了嬷嬷为她准备的寝衣。
忽然间感觉背上一重,她轻呼一声,抬头一看,却原来是永琪将自个儿整个趴在了她背上。
永琪呢喃:“今个这头发都被梳了千百遍了,还有什么好梳的。”
他口中呼出的带着酒香的热气喷在小燕子的颈间,惹的小燕子一阵颤栗,她微微躲了躲,缩了缩脖子,却又听永琪说:“你有没有听人家说过,这大晚上梳头,都是输给鬼看的。”
话落,永琪便‘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原来是小燕子一把掐在了他的腰上。永琪呼痛,脸上却满是笑意。
小燕子瞪了他一脸,略感无奈,只推着他往隔间走:“明月彩霞帮你准备了洗澡水,你快去洗漱一下,今个累了一天了,早些睡吧。”
小燕子说这话,其中也有些赌气的成分,心想着‘叫你吓我,今个晚上你就一个人睡吧!’
永琪似是有些醉了,双眼迷离着,对小燕子的举动略感不满,随着小燕子的动作哼哼唧唧着。
却在即将被小燕子推入隔间时,突然转身,一个公主抱将小燕子抱了个满怀,口中嚷嚷着:“今个累了一天了,是该早早休息。”
说着便大步走向喜床的位置。
小燕子弄不清永琪是真醉还是假醉,她推了推永琪的手臂,‘喂’了一声。
永琪没说话,只是将她小心的放在了床上,一双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她,那灼热的眼神就好似要将她身上的衣服通通烧掉,一件也不留。
永琪的视线当然没法烧掉小燕子身上的衣服。
但他有手,那是双灵巧的手,因着自小拉弓射箭,手上还有这层不厚但也不薄的茧,就是那样一双手,摩挲着小燕子的眉,她的眼,她的唇,最后停流连在她的脖颈间。
不自觉间,小燕子早已因羞涩闭上了双眼,耳中听着永琪不轻不重的喘息声,听着他说:“原来,新娘子的寝衣是这般模样的。”
那根本算不得是件衣裳,那只是一层暗红色的薄纱,本就透明的薄纱,在不该透明的地方,却显得更加透明。
只是,即使这件衣裳已是如此透明,脱和不脱没太大分别,永琪却依然想将她从小燕子身上脱下来。
他的唇允着小燕子脖间的嫩肉,渐或轻咬,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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