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道:“是程氏的,但这是她送我的。当初家中没有米粮,她让我拿去当了的。”
程清婠扯了扯嘴角,面前这人的话,她是一个字都没信。
元栖也懒得再和他瞎扯下去:“既然是程氏的,那便归还于她。今日你便好好成亲,罚银和杖责,便留到明日。”
说完,便牵着程清婠的手,一起上了马车离去。
宋大和寡妇瘫在地上,看着两人离去,瞬间苦不堪言。好不容易藏下这么跟金钗,却被拿走了,还得了杖责和罚银。
寡妇哭的惊天动地,一直埋怨着宋大。两人相互埋怨,到最后竟然打了起来。
迎亲的队伍眼睁睁的看着喜事变成闹剧,不知该如何阻拦。
程清婠从马车里看着这一幕轻笑出声,一回头,就看见了他手腕上的碧玉珠串。
“你怎么来了?”
“我在村口看到了你的马车,知晓你要去田里看庄稼,便过来看看。”
程清婠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我这几日没见你,一直有个疑问想要问问你。”
“你问。”元栖牵住她的手,笑着说道。
“你是怎么说服……那天那个人走的?”程清婠实在没办法叫出叔父,便停顿了一下。
“他是雍王,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元栖解释道:“并不是我说服他的,而是他觉得留在这里也很难再说动你。”
程清婠眨了眨眼:“我咋觉得他是急着回去见媳妇呢。”
元栖听到这话,瞬间就笑了。
“那天,我明明看到十德一直站在外面看着,但为什么没有看到景侯?”
“景侯若是出来了,下个来劝你回京的便是他了。”
程清婠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很快,马车停了下来。
程清婠被元栖扶下马车,站在田埂间。
她看着可以成熟的茄子,扭头对着宋巧巧道:“你看,我就说茄子可以摘了吧。”
“是啊,还好听你的,带了布袋,不然都没地方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