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丫头胳膊肘往外拐是吧,我这是为了她好。嫁个农夫,还不如到有钱人家去,好歹吃喝不愁。”秦氏气的胸口上下起伏:“你们今天必须要给我二十两银子,不然,大家都别睡了。”
程清婠被这大嗓门嚷嚷的,头有些大,径直走过去:“你不是要理论吗?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亭长。二十两银子该不该给,亭长说了算。”
秦氏一听这话,愣了一下,站在原地轻声道:“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给亭长塞钱。”
“那你自己在这里待着吧,我夜观天象,下半夜要下雪。”程清婠把镰刀用力拔了出来,耸了耸肩,就打算回屋了。
一转身,秦氏立马就坐在地上鬼哭狼嚎,跟哭丧一样。
程清婠算是彻底没脾气了,只能希望这宋招娣能早日带着妹妹们到镇上,这也算完成一件好事。
“闹什么闹?”
程清婠听着这声音十分耳熟,一转身就看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驾马的人正是阿竹。
她眼睛一亮,连忙走了过去:“你们回来了?”
“是,程姑娘。”阿竹看了一眼马车里的人,面色有些犹豫:“大人有些不舒服,正睡着。”
话音刚落,车厢的帘子被掀开,元栖惨白着一张脸,探了出来。
“我刚从亭长府出来,听亭长夫人说了今日的事。”
秦氏一听这话,连忙就哭喊着:“大人啊,你可要给我做主啊。程家这丫头看不得我们家好,搅黄了我女儿的婚事啊,你可要重罚她!”
元栖垂眸看向秦氏,冷声道:“我怎么听亭长说,是你家女儿得了肺痨,无法照顾男人,这才退的婚?”
“这,这……”
“秦氏,你早些年的所作所为我也是有所耳闻的,也不能怪女儿们不尊父母命。”元栖靠在马车上,闭着眼道:“今日亭长夫人回到家便动了胎气,许是你那一抱把她吓着了,现在府中大夫还没走呢。”
阿竹一听,立马接话道:“您还有心思在这里闹,若是夫人情况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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