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干脆把自己当聋子,只顾埋头吃东西。
卡尼从小在法国长大,而后的事业也在法国,和亨利熟悉后,两人热络的聊了起来,说起在法国的事情,亨利更加高兴了,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啊――法国,我们的故乡,来,为我们的国家干一杯。”亨利频频找卡尼喝酒。
卡尼也很高兴,很有那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和亨利聊得也很开心。
“亨利医生在这里生活的还习惯吗?”卡尼问。
“唉――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为了女儿,不习惯也要习惯啊。”亨利提到女儿不觉得黯然伤神。
吴乐斌和柳爱爱互相看了一眼,如果不是为了这么个可怜的父亲,他们早把柏妮思费了。
提起伤心处,亨利医生将压抑很久的情绪宣泄了出来,冲着卡尼说起了知心话。
“我为了女儿,不得已才来到中国,才来到了这里。在这里没有我们熟悉的语言,没有我们喜欢的食物,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哦!不!我还是个好朋友的,没有他的帮助,我和女儿无法在这里生存下去。他是个好人,是个大好人。他帮我们找房子,请翻译,又给了我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他是我的恩人。”
“您说的是李欣书――李医生?”吴乐斌插话。
“没错,就是他,在这里,他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不仅在生活上照顾我们,在工作上,他也额外的照顾我。为了能让我挣到更多的钱,他会把更多更大的手术机会给我,他是我的贵人。”亨利医生摇晃着身子,又跟卡尼碰杯。
“亨利医生遇到老乡,就把我们给忘了。”柳爱爱打趣道。
“老――老乡?”亨利不懂什么意思。
“就是同一国家的人。”吴乐斌简单的解释给他听。
“哦――对对对,我和卡尼就是老乡。”
“哈哈哈――”
“呵呵呵――”
“嗝――”司机煞风景的打了个嗝,他吃的太饱了。
“哈哈哈――”
“哈哈哈――”
......
“亨利,你做的手术最多的是什么?”这卡尼也算个医生,碰上同国的,也是医生的亨利,话也多了起来。
“嗯――肾脏、脾脏、肝脏、还有――心脏......”亨利晃晃悠悠的,连杯子都拿不稳了。
什么?其余三个可没喝醉,亨利这么厉害,这些可都是不同科室的手术。
“......的移植――”亨利胖胖的身体摇摇欲坠。
亨利最后一句话,在吴乐斌和柳爱爱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他们互相看了看,彼此默契的将酒杯放下。这真是意外的收获,亨利医生难道是和他们一伙的?
有了怀疑,吴乐斌和柳爱爱想从亨利嘴里套出更多的信息。
“亨利,你说什么?说清楚点。”吴乐斌扶着亨利,“那些都是你们医院的病患吗?”
“有的――是――但――大――多数――不是――”亨利断断续续的说。
“不是?不是你们医院的,也要你来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