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弄不出他想要的东西,于是,就让阿诺来找我。
我突然又想起,那日在竹林中,阿诺曾一直追问,杨雪在御花园中为难我是为的什么?此时想来,倒极有可能只是在试探我,看我到底有没有看见杨雪和那男子的幽会……
这样想时,却又觉得矛盾,若事情真的如我所想,和杨雪幽会的男子便是地窖中的人,那么,阿诺在提起杨家姐妹时,口气又是那样的不屑?更有甚者,在杨正对我父亲下手之时,他们便该和杨正齐心对付我云家才对,怎么反倒又让李诚出面,打压杨正的锐气,将他在朝堂上呛了个灰头土脸?
越想越疑,也越想越乱,我脑子里嗡嗡的乱着,只觉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银蝶在边上看着我紧皱着眉,过来小心的问,“娘娘,您怎么了?”
我无力的向她摇一摇头,自是不好跟她说什么,只道,“我有点乏了,没什么。”
银蝶自得知金蝶的死因后,于言行上便低敛谨慎了许多,她也不多问,只道,“那就歇会儿罢。”
我摆摆手,起身来到廊下瞧小宫女儿喂雀儿,希望能借着小鸟清脆的鸣叫声清一请脑子,可才站一会儿,小七就进来回,“娘娘,华夫人带着华小姐进宫给太后,皇贵妃以及娘娘请安,现下正在关雎宫外候见。”
“清王妃?”我心下一跳,忙吩咐,“快请。”
“给婕妤娘娘请安,”富态雍容的华夫人带着华清儿进门就毕恭毕敬的行下礼去,我忙亲自扶起来,“夫人快请起,”又拉着华清儿笑,“华妹妹,你可还记得本宫么?”vexn。
华清儿生得标准的鹅蛋脸,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弯弯笑道,“娘娘还是那样的风华无双,那年在五月庵的芍药花会上,娘娘一手好字让清儿好生羡慕呢。”
五月庵的芍药花会是京中女子每年的盛会,到了那几日,不管是已嫁的还是未婚的,几都要来五月庵观赏芍药,其中猜谜题诗作画弹琴等等,各展其长。那一年,我的颜体才堪堪写得有些能看了,于是在姐姐吟出一首诗时,我便兴冲冲非要题写在五月庵的院墙上,才写得几个字,就有几个女子过来瞧看,姐姐臊得脸红,我却犹不觉得丢人,顾自高兴的写了个龙飞凤舞。
此时华清儿一提,我便也笑了,“惭愧惭愧,年幼无知,不知天高地厚,让妹妹见笑了。”
华清儿却全无嘲讽之意,“娘娘过谦了,当时我表姐就说,娘娘的字虽才只具雏形,但已具力道和风韵,他日定不可小窥呢。”
虽还未正式成婚,她到底已经是钦.定的清王妃,所以对我并不称“民女,”我自是明白这一点,不觉认真的看了她几眼,就见她飞眉入鬓,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眼角虽笑,却不乏凌厉。想到前些日清王拒婚,消息一入华府她便即刻上了吊,这样的烈性子,岂是将来能容清王心中另爱他人的?
这样一想,我心中便有些紧,也不知是为了清王还是为了什么?拉着她就在我身边坐下,我笑问华夫人,“怎的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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