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我们竟然无意识的从最近的北门出来,来到了上次遇险的那个鹅卵石道上。
那次的事,为防惊到姐姐,我打发了穗儿和巧儿后,严命银蝶不许在任何人跟前提半个字,是以金蝶毫不知情,她见我停住脚四下张望,不解道,“主子,怎么了?”
我强忍住心里的余悸,摇头道,“没事,快走吧。”说着话,我脚下加快,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但怕什么来什么,才走了几步,就听一个声音阴森森的响起,“你又来了……”
我惊得脚下一踉跄,金蝶也唬得顿住身子,“谁,是谁?”
我紧紧抓着金蝶的胳膊,只觉得脚下发软,“快走,快走。”
“主子,是谁在说话?”金蝶还有点懵懂。
我正不知怎么说时,就听那个声音喋喋歼笑,“还想走么?”说话间,就见一道白练刷的飞来,我眼前一花,还没反应得过来,只觉腰间一紧,人已腾空飞起,耳边是金蝶尖厉的惊叫,“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