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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所忧,至此我便日夜不安,整日里只守在姐姐的身边,想着往日里耳闻的那些传闻,我心惊胆战,将姐姐吃的用的我必得要亲眼看过亲口尝过方才放心。父亲再有信进来,却不是给姐姐了,每一封都送到我手里,命我无论如何要保证姐姐和腹中孩子的安全,并要我不要在姐姐面前显露半丝紧张的情绪,以免姐姐不能安心养胎。
父亲的来信无疑更增加了我的压力,心急担忧之下,我的嘴角起了一串串的水泡。姐姐见了,心疼不已,命将皇帝赏赐给她的时鲜瓜果成篓的送到我屋子里,让我吃了去火,又道,“如今我有身孕不能侍寝,可宫中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谁知道会被谁趁了这空子去?你可不能在这时候出幺蛾子。”
一边是姐姐有孕,一边是固宠,这两重大山仿佛是个枷锁般牢牢的套在我的脖子上,箍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低下头,心下突然就觉得厌倦,突然就在想,这样的日子,几时能到头?
姐姐见我脸色不好,便就不再说什么,只拍拍我,让我先好生休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