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出来了。”白逐月提着的心放下了,他伤好一点后就入宫来寻她,没想到看到的就是她被关在玄铁笼内,幸好最后她还是想出了办法。
“嗯。”若舞点了点头,神情回归于冷漠平淡:“水敖晨,你给我的侮辱有朝一日我还是会讨回来。”
想道之前的誓言,水敖晨他定是知道母亲的下落,可是他没有告诉她,只是要逼她发誓嫁给水倾染 ,看来要知道真相还是只能够从他的身上下手,难道真的要嫁,她确实是发了誓。
“好,嫁又如何,只要我的心里不受束缚羁绊,这只是我想要知道母亲的下落。”若舞握紧了拳头,她一辈子都不想和水倾染再有什么纠缠,可是为了那希望渺茫的亲情,她做了另一个决定。
主子,你变了,从前你一直都是无心无情,唯独对他颜夕,你与众不同,你把所有的柔情尽献给了他。现在的你,却开始渴望亲情,开始有了不一样,你懂了更多的东西,异世一游,终究还是改变了你。白逐月默默在心里想着。
“走吧。”若舞催促着白逐月离开,每在皇宫里多待一秒,她的心就更压抑一分。宫闱,权利,宠爱,逼疯了太多的人,她也只是选择敬而远之。
“主子如果你还是当年的你,你是否会选择对着宫闱敬而远之,还是将它毁的一点儿也不剩?” 白逐月喃喃。
若舞不甚在意的笑了笑,没有去在乎他的话,宫外的斗争并不这里面要来的少。
出了皇宫的大门,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反倒还碰见了许久不见的故人:火晴。
若舞请瞥了一眼,不予理会,打算离开,不过是个无聊透顶的小姑娘。
“蓝若舞,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你的命就那么硬!” 可是人家并没有打算放过她,火晴拽上了一边的贴身丫鬟,气势汹汹的走到了若舞的面前。拉上一个人实则是为自己壮胆,也怕以若舞的实力想要动她,好找一个替死鬼!
若舞凤眼微眯,我为什么还没有死?呵呵,不禁想起了之前要刺杀自己的杀手,火晴,是你排的的人么?
“我不仅没有死,相反,我还过得很好。”她勾起了自在得意的笑,虽然她并不快乐,可是对一个对自己恨得牙痒痒的人来说,自己过得好,就是他最恨得事情。
“哼。”火晴冷哼,看到了若舞身后的白逐月,好一个俊秀的男子,心里的嫉妒陡升,凭什么所有的人都要围着她蓝若舞转,凭什么自己就得不到他们的关注,她又没有哪里是比不上她的!
白逐月瞪了火晴一眼:“主子她不仅过的很好,而且她马上就要嫁给大皇子为妃,你见到她不应该行一下该有的礼节么?”
若舞也向白逐月看过去,似乎在问,你怎么知道我要嫁给水倾染。
主子,你难道不知道,这皇宫里已经传遍了吗?过不了多久,就回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两个人无声的沟通着。
看着两个人深情款款的对视,火晴又开始不满起来,拉长了声音对一边的丫鬟说道:“怜儿啊,你知不知道侧妃是什么?正妃是妻,侧室则为妾呢。”
“奴婢知道,侧室连大门都进不了,只能从后门进,小姐你放心,您将来啊,一定是我们火家的少夫人,我们火家的当家主母,才不会沦落到给别人当妾侍的地步。”那怜儿也与火晴一唱一和。
“对啊,你说好好地第一天才为什么沦落到给人当妾的地步呢?呵呵呵,怜儿你呀,恐怕还不知道,是她红杏出墙与从前的未婚夫通歼导致的呢!啧啧,真是看不出来这第一天才可是只披着羊皮的狼呢。”火晴表现出一副可惜的样子,可是脸上明显实在强忍着笑意。
“哼,一唱一和的小丑,你们觉得自己这样很有趣么?”白逐月冷冷的嘲讽,妾侍、?他的主人怎么可能给别人当妾,她是全世界最尊贵的人,也只有别人配不上她的分。
“火家主母?真是痴心妄想,如果你们火家的少主是个有脑子的人,就不会娶你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