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看上你了,上一刻还想吃东头的小笼包,下一刻就怀念西面的阳春面……
在与时俱进的杜一和洛三的科普下,风充分地了解了自己接下来将要度过怎样艰难的九个月。
他甘之如饴。
只除了一样――
“其实师父说错了一件事。”
江一一窝在风的怀里,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眯着眼睛犯困,声音都有些绵软无力起来。
“我那天做了一个梦。”
她稍微打起些精神,握住风的手,像是突然对那修长的手指产生了无上的兴趣,捏来捏去地玩。
“梦里你死了,然后我生了女儿,再然后我又找了一个人嫁了。”
心里涌上的是无限的酸涩,不是因为她嫁给了其他的人,而是因为那一夜她脸上的泪水。
被捏着玩儿的手掌一翻,握住了江一一的手,风深深地凝视着自己的妻子,没有错过她眼中的藏在漫不经心下的不安。握着她的手一起搭在小腹上,现在还看不出突起的平坦下,他们共同的血脉正在悄然孕育。
“不会的。”
这么说着,风的嘴唇轻轻摩挲着江一一耳后那一片比别处都要敏感些的皮肤,鼻尖偶尔蹭过她的脸颊,沉默了下来。
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却并不自大。没有人希望自己会死,但是死亡却总是来的那么突然并且不容拒绝。就算被称为世界最强的七人之一,也是一样的。
风不愿意她喜欢上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但是比这个,他更不愿意看到她难过。
“……他是什么样的人?”
“坏人吧……反正不是好人。”
江一一抬头看着天,眼角余光瞥见风那满脸复杂的模样,坏心眼地偷笑,觉得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那样明明吃醋的要死却偏偏努力压抑着的严阵以待模样,一点儿也看不出温雅的模样,对于风来说,实在是难得一见。
江一一喜欢温雅的风,也喜欢这样能够一眼就看出他对自己的在乎的风。
“白头发,紫眼睛……不要脸,大概就是这样了。”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江一一从风的怀里坐起来,转过身和他面对面坐着,十分严肃地看着他。
“所以,如果你敢抛下我们娘两,我立马就带着孩子找人另嫁,听明白了吗?”
……
穿过铺着砖石的街巷,两侧建筑低矮并且简陋,时不时可以看见伸出墙外的招牌,写着花样的意大利文。
推开街巷尽头那间房子的门,房子似乎已经很有些年岁,木地板在踩上去的时候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屋子里很黑,从离地两米多的窗户里投射进来的阳光,不足以让人产生“明亮”的感觉。
诺大的房间里只摆着一个桌子,桌子边已经已经围坐了六个人,每个座位间都恰到好处地保持了最适合陌生人的距离。而当黑衣黑发的杀手走进来的时候,桌子前的最后一个座位也等到了它的主人。
“世界最强的,‘被选中的七人’啊――”
带着铁面具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了房间里,对七个人本能做出的警戒和攻击反应视若无睹,铁面具没有遮住的嘴角弯起,露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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