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起来是娘舅,也不知道拐到哪门子的胡同里论亲了,正经的裕亲王不知道吃了多少侄儿的亏,自己才不上赶着去招惹呢!简亲王管着内务府,又姓着国姓,不搭在他身上搭哪个身上去?
索性耍起了光棍:“你也知道自己是小辈啊?你好意思劳动我这长辈?这日头愈发地短了,我的精神头不够了,稍微吹吹风就头疼,哎呀,身子不行啊!”
叨咕着叨咕着,鄂伦岱就着侍卫的手就上马了,一边调转马头一边说:“这事啊,归根结底还是得你们宗人府出面,我管着兵,出手轻了重了都不好把握,你那边好歹都是一个姓的,什么事一床棉被遮过去大家都好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雅尔阿江气得笑了:“谁不知道要好看啊!您给个章程,怎么好看?让谁面子好看啊!”
鄂伦岱拉起马头,笑着说:“我要知道,还不拜我当丞相?说起来你脑袋上是铁帽子,祖宗给的,你不挡着谁挡着?”
说完,一溜烟跑了,留着雅尔阿江在原地恨得磨牙齿!这老狐狸,将来一定找机会扒了你的皮毛做帽子!
晚上的时候,皇帝的亲卫亲自送了卷宗过来,统统是火漆里三层外三层封好了送过来的,所有的相关人士都关在大阿哥府上,请简亲王明日带了人去大阿哥府上亲自查看,雅尔阿江收了东西,当晚在床上翻了一夜身。
曾经的直郡王府,门前是车如流水马如龙,可是自从大阿哥犯了忌讳,再不见当日的风光了,除了日夜看守的皇帝铁骑外,屋前房后都寂寥的可怕,连小贩推个小木头车子卖白菜都会绕开这边。
隔着三条巷子是南街,一条极其热闹的巷子,离着天桥近的很,来来往往皆是人,门口挑着帘子卖着南北的杂货,还有药堂施药,善人舍粥,路边树荫下还有画糖画的、丢羊拐骨的。
药堂里穿着青衣短打的小伙计,手脚麻利得很,把学徒拿马粪纸包好的一包包祛湿茶摆好,施给路人。
东面走来一个包着手帕子的青年,身前身后都是白布褡裢,那伙计老远开始招呼:“哎,白哥儿,又过来给你母亲抓药啊!”
那青年一口陕西话,带着浓浓的醋味:“大兄弟啊,大夫今儿坐堂不?”
:“就在里面,快请进去吧,这会子人少,你细细说道说道,只怕再吃几服药就好了!”小伙计一脸真诚地样子,不辜负人家说医者父母心。
那青年憨憨走了进去,进了内堂去见大夫,大夫笑着说:“正好这里缺人,你来帮我做点活吧?”
大夫领着青年进了后院,端起一个竹篾蒲盘往里走,绕过扯着的衣裳绳子一路进了内室,大夫冲里面的人点点头,转身走了。
内室里立着这药堂的主事,轻易不露面的,对着那青年行了礼:“白哥儿来了?主子可有吩咐?”
白哥儿开了口,却是地道的京腔,脸上那憨厚的神情也荡然无存,低声问:“近来后头可有动静?主子挂心的很,你知道什么,尽管说出来!”
那主事也不啰嗦:“前几日,大中午的有风筝飞进去了,黄昏的时候还有野狗进去过,仿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