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回了正道的粮队开始日夜兼程,可是怪事却不断发生,马匹闹起了肚子,营地遭遇了兽群的袭击,人员虽然没有损伤,但也着实狼狈。众人皆知是有人捣鬼,可却总也抓不住现行,实在是气愤。
肃郡王心里却有着隐忧,看向揆叙的眼光愈发不善,原本抓住了匪党,擒了首恶,押送官府,可是一份完完整整的功劳,多少人一辈子也没这福气,偏偏这一路上不太平,揆叙被肃郡王望着望着就心虚了,粘着揆方的时候更多了。
两位郡王爷虽然落了水,可是到底年轻,肃郡王额头的擦伤已经结痂了,定郡王手心翻出的血肉也愈合了,丑陋的伤疤倒是拉近了二人的距离,只是一个是因为感恩,一个是因为心虚。
两个同样心虚的人自然会在彼此身上找到共鸣,揆叙很容易就发现面对肃郡王,定郡王的神色同自己一样的别扭。
到了巴塘县城,队伍就停住了,已经接到军队的消息,这边的人员也需要调整一番,京城来的旗人把红景天同藏红花当饭吃,可是胸闷心慌的感觉一点没好。
特别是那几个蒙古汉子,摇摇晃晃,比一般人更虚弱些,两位王爷都是第一次到了高远,一点经验没有,原想着进了四川就交接的,谁知道迷了道,为了不误军机,只好往西藏狂干,好容易没误了时间,却没想到躺下了这么多儿郎。
好在当地官员有经验,接了仪仗就安排他们休息,话都不许多说,中药材不要钱的送过来,画青颇识得药性,一边守着小风炉一边笑:“这红景天可是好东西,你要不要来一碗,哪怕你面如锅底也能给你养白了!”
书白舀起一勺汤水尝尝咸淡,毫不客气地说:“是药三分毒,王爷们这样吃药,也不怕自己死于非命,你手里要有分寸,到时候有什么还不是我们倒霉?”
画青把手里的扇子摇得慢些:“难道我不知道这个理?可是这里这样古怪,那蒙古汉子反而病得重些,咱们主子那种禀性弱的反而适应些,可见人是苦虫,多吃点苦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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