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惧怕他?”
揆叙揆方自明治被降级以来,甚是见识了些冷暖,性子也变得比以往谨慎许多,此刻得了定郡王这样的话,虽然心里热乎乎地,可也只是在马上躬身行了礼,口里除了谢恩也没有其他的话了。
定郡王也不多说,放下帘子闭上眼养神,这山道颠簸的很,还不如骑马来得舒坦,可是打在脸面上的枝条太讨厌了,还有那些滴滴答答的露水。
埋伏在官道上的流匪们等了又等,就是没等到粮队的踪迹,领头的大哥急了:“从府城出来,多大点子路,怎么还没有过来?莫非他们换了路线?”
一个人摇摇头说:“不可能,出城只有这条路好走些,难不成你还指望那些钦差老爷去翻山越岭?说是一大早就出城了,咱们再等等!”
:“咱们能等,可陷阱不能登啊!眼看晚上要下雨,山上的泥石淌下来,那些陷阱不都废了吗?咱们手里除了柴刀就是镰刀,拿什么去跟军队拼命啊?”
众人都沉默了,有个小个子怯生生地说:“要不,咱们派几个人沿途去瞧瞧情况吧?万一粮队真的绕路走了,咱们也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吧,蚊子咬得好难受啊!”
那大哥笑了:“狗剩你说得对,你带着几个小子去瞧瞧,快去快回啊!不行,咱们就还回去等着县老爷施粥好了!”
那叫狗剩的咧开嘴巴不好意思了:“哥,人家有大名了,别老狗剩狗剩的叫我,多难听啊!”
那大哥眼睛一瞪:“贱名好养活,知道不?哥这是心疼你!”
狗剩翻个白眼,扭着身子走了,身上的裤子破了好几个洞,随着他的动作一起摇摆着,看上去很有几分滑稽。
山里的孩子手脚伶俐,走得又是自己惯了的山路,嗖嗖地可快了,也顾不上去摘取枝头的果子,只是想着要快点查探到消息,才能在别人面前证明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抱着这样的愿望,狗剩的脚步愈发轻快了。
翻过一个小山包,狗剩既看见了河岸边的队伍,眼底跃动起惊喜的光芒,回头看看同来的孩子,欣喜地说:“你们看,那里有的是粮食,咱们快点回去报信吧!”
同来的孩子也高兴极了:“狗剩哥你还真行!”
抬起脚刚走了几步,狗剩停住了:“要不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盯着,万一他们动了,也得有个人看着啊!不然等你们去去又来来,他们就走了怎么办?可不能再让大哥扑个空了啊!”
小孩子们都没什么主意,只觉得狗剩想得比自己周全,点点头:“那行,狗剩哥,你就在这里盯着他们,我们马上回去啊!”
长长的粮队停在了河岸边,望着满满当当的粮食包,狗剩不由自主咽起了唾沫,上一次尝到白米饭,还是几年前大哥接媳妇的时候,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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