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皇阿玛把儿子养育至今,精心栽培,儿子粉身碎骨无以回报,怎么会对皇阿玛起杀心呢?”
顿了顿,直郡王又开始说:“便是太子,儿子也是嫉妒皇阿玛更疼爱他,更重用他,不管怎么说,我同他是一父所出,也是手足,连憎恨之心都没有,焉能动杀心?”
康熙叹着气,没有回话,他已经信了直郡王的话,可是张明德还挂在内务府的刑柱上,一口咬定自己是得了直郡王的首肯才会密谋的。
对着这样委顿的儿子,康熙也觉得自己老了,作为皇帝,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犹豫的时候呢?
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康熙不想保下了直郡王同太子生分,让储君在群臣面前失了威信,让其他人看轻了太子。
:“你且好生悔过把!”
康熙走的时候只留下了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倒是院子外的铁甲君换成了侍卫,还送了两个宫女进来伺候直郡王的起居。
阿哥们这边的守卫就更松懈了,白天的时候,居然有侍卫抬着八步描金大床进来了,然后跟进来的几个宫女皆是嘉妃娘娘宫里的人,她们手脚伶俐地摆好了床,铺好了锦被,挂好了罗帐,挑上了明珠流苏,地上摆了香炉,八贝勒站在院子里,不多会儿再进去,就觉得居然别有洞天了。
沏好了茶,剥好了果子,搭配好了点心,八贝勒觉着这日子不比在自己府上差了,侍卫们进进出出也肯说话了,连书本也肯送进来给他看。
打开书,里面居然夹着一张信笺,赶快收起来,看看没人注意,八贝勒才打开来看,是嘉妃娘娘的亲笔信:“我儿见字如唔,家中一切安好,福晋格格俱好,望我儿保重自己,不久即有佳音!”
信笺背后又附了一句:遣去的宫女可放心。
八贝勒看着母亲的笔迹,心里起伏不定,感念着母妃的贴心深情,又担心她会牵连自己,独自坐在桌旁,那茶水凉了又续,续了又凉,旁边的宫女实在看不下去了,来之前娘娘嘱咐了的,一定要照顾好贝勒爷,浅浅笑着劝:“贝勒爷,时气不好,多喝些热茶水。”
八贝勒抬起头,想起这事母亲得用的人,也不敢轻忽了,笑着说:“爷知道了,就喝了!”
那宫女端着茶盘,亲自把茶杯递到八贝勒手里,其他宫女忙把点心送了过来,八贝勒定睛一看,都是自己平日喜欢吃的,心里更滋润了。
深夜的时候,皇太子听见人说,裕亲王进宫了,心里一喜,自己同裕亲王关系不融洽,可是大哥好像对他更糟糕,只怕他谁也不偏向,那可好。
太子妃看着皇太子想了想才说:“爷,这些日子,贝勒爷们都被关着宫里,如今他们也没什么牵累了,太子爷何必表示一下?”
太子爷听到这话,甚为赞同:“还是你想得周到,爷的那些兄弟们只怕就要被皇阿玛关傻了!”
说着太子便催着太子妃打点东西,让人悄悄挨个送过去,又陪着太子妃闲话了几句,太子犹犹豫豫地说:“你说,爷打算亲自去八贝勒那里坐坐,你看着可好?”
太子妃愣了愣才说:“妾身觉得极好,八贝勒素来殷勤有礼,便是皇阿玛也瞧着他与别人不同,妾身虽然不涉外事,可也听说了他极其能干。”
顿了顿太子妃又开口了:“妾身有个想头,不知道当不当讲?”
太子正听得入神,忙说:“你我夫妻一体,如何还说这话?”
太子妃笑笑,右手习惯性去摸自己鬓边的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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