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派往湖广平乱的人选就成了朝廷上拉扯的根源了!不说皇子们各怀其心,便是各旗的都统都打好了小算盘:湖广用兵第一能发财,第二能升官,第三还能封诰家人,第四军功可以封侯,给儿孙条好走的路。谁不惦记着?
于是朝廷便成了大戏院,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到最后,几乎没有武将肯出头接这个烫手山芋了,接过来不是得罪了同僚就是得罪了上司,不一定吃得到羊肉,却很可能被人发自己的阴私,落一身骚,这样没下稍的蠢事,谁都不想做。
哪一个帝王不厌恶党争?康熙也不例外,原本火烧眉毛的军情也不急了,他干脆稳坐钓鱼台,看看到底是哪些人在把水搅混,等着坐收渔利。
儿子们悄悄地伸手,大臣们偷偷地谋利,这在康熙看来,本不是什么大事,谁没点私心呢?只要不碍着大局便罢了。
自己若是没有私心,当年年长的裕亲王就做了皇位了!都是庶出,立嫡立长立贤,自己同哥哥是势均力敌,皇太后爱自己,皇阿玛疼大哥,幸好裕亲王让了自己,不然接下来会怎么样?他也不确定。
如今裕亲王染了时疫,在家休养,看来得去看看了,都说君不入臣门,可是这是自己的亲兄长,自然不一样。
裕亲王到底是知礼的,换了正装迎接皇帝,康熙把人扶起来:“本来是想来看看你,如何还能让你劳动?”
亲自看了看侄儿熬的药,康熙叹口气:“还是老哥哥你有福气啊!侄儿这般懂事,在床前尽心,真真叫人羡慕。”
裕亲王哈哈一笑,脸上多了几分得色,拉着康熙的手说:“若是我不犯病,自然也享不到这个福气,那还是情愿不得病的好!”
康熙点点头:“老哥哥说的是啊,以前你羡慕朕儿子多,现在朕羡慕你儿子懂事,果然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裕亲王摇摇头:“皇上总是这般爱担心,那么多皇子,我看那,个个都孝顺!”
康熙笑笑:“真的吗?”
裕亲王一脸正色的说:“别人我不敢说,八阿哥可是个好的,自从上次染病后,他总记得臣,逢年过节都来问好,这次病了,他巴巴地从江南把那两位神医又请了过来,对着伯父尚且如此,何况皇上呢?得了这般的好儿子,还要来臣面前故意心不足,臣真真是嫉妒啊!”
康熙隐约也听人提起过这回事,却不想裕亲王这边激动地说了出来,不由接话到:“八阿哥?他倒是个好的!”再想想大阿哥同皇太子,心里有些不称意起来,怎么这两个没怎么懂事呢?
裕亲王觑着康熙的脸色有些不对:“怎么了?皇上莫非有心事?”
康熙叹口气:“儿子多了,自然心思多,这几日为着湖广的事,朝廷总是不安静,着实可恼!”
裕亲王听了,沉吟了半天才开口:“今儿皇上不提这事,臣也是要提起的。”
说着就站起来,一撩袍角跪了下来,康熙大惊,忙伸手去扶:“老哥哥,你这是如何啊?”
裕亲王却不肯起来:“皇上,臣虽病着,可还是留心差事,这样的话,换个人,臣就不说了,可臣同皇上,至亲兄弟,皇上待臣甚是亲厚,这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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