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奏等待皇帝发落,李煦却不答应:“妹夫,你也没拿着皇帝的银子填了自己腰包,不过是拿着皇帝的银子往皇帝身上使罢了,有什么杀头的罪名?”
曹寅拧着眉头不肯退步:“皇上连年用兵,各地又旱涝无时,国库库银空虚也不是一日之患,终究是头顶的霹雳啊!”
李煦哈哈一笑:“咱们主子何等精明?哪里需要我们操心这些,做奴才的担君之忧自然可以食君之禄,没有个拿奴才的腰包填主子荷包的道理!我自有一番道理,皇上此次过来,不过是想着前朝余孽年年生事,借着南巡立威罢了,咱们必然是要跟主子一条心,你这样岂不是跟主子添乱?不妥,不妥!”
曹寅想了想不觉失笑:“舅兄说的是,是我障了,皇上必然是心里明白的,日后密折再报上去吧!”
李煦这才放下心来:“不知老夫人可好?这次皇上过来,只怕就是为了老夫人吧?”
曹寅脸上的笑容特别真诚:“家母近来也很是康健,主子果然还是那样顾念旧臣,实在让人心里热乎!”
李煦点点头:“家中务必事事当心,会有打前站的内侍过来,千万别违了禁,不是好玩的!”
曹寅感激地说:“多谢舅兄提点,我省的的!”
康熙皇帝到的时候,曹府里各人已经按品级大妆好,分男女在曹府门外的官道路口等待多时,康熙带出来的小太监们早已过去预备着了,而康熙也催动着马匹走快点,想到就要见到自己的奶母,心里尤其激动!
被众人簇拥着进了曹府,康熙都等不及同曹寅多说什么,就命人快快把奶母孙氏一品夫人宣出来,见到久违了容颜,康熙激动不已。
不但让大阿哥去把行大礼的孙氏扶了起来,好让三阿哥去搀扶着孙氏夫人落座,孙氏夫人口里连称不敢不敢,康熙笑着说:“嬷嬷何必见外?都是小孩子家,正是让他们做事的时候,不必外道!”
五阿哥生性木讷,八阿哥便笑着过去接过了孙氏夫人手里的龙头拐杖,孙氏夫人坐下来,仔细打量了下康熙,拿出手帕子擦了擦眼泪:“好久没见到我们主子爷了,今儿一见才觉得主子爷您瘦了啊!”
康熙心里有些感动,到底是自己的奶母最在意自己,站起来走近前去,让孙氏好好看看自己,孙氏伸出手把康熙身上摸了一遍,康熙笑着说:“嬷嬷,您看,朕结实了,多好!”
孙氏点点头,把手帕子收起来:“奴才在家里日日为主子求菩萨保佑,只是主子爷太辛苦了,奴才也听儿子说过,主子爷没有一天是闲着的,这可怎么行呢?主子还是要多保重啊!”
康熙用力地点头,生怕自己的奶母年老眼花看不清楚,回过头同曹寅说:“虽然是你家的老夫人,却也是朕家里的老人,曹寅啊,千万好生奉养啊!”
曹寅忙跪了下来满口称是,康熙身后的小太监端上来了赏赐之物,赏了上用金寿字缎二匹,酱色细羊皮袍一件,其余不过是些钱物。
八阿哥笑着说:“皇阿玛,儿子想着孙嬷嬷必定不在乎这些俗物,倒不如皇阿玛留些什么东西给孙嬷嬷做个念想吧!”
康熙心中一动,是啊,钱物什么的怎么会被奶母看在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