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小心,越发不能失了先机。还记得当年皇阿玛亲率中路军出征,大将费扬古、孙思克领着的西路军被风雪所阻,未能和中路军如期会师,导致中路军有所突前。贼人噶尔丹马上散布谣言说自己招揽了六万俄罗斯兵前来增援,那熊人索额图一向畏缩怕死,立马就听信了,加上西路军没有按约会合,他一慌张便力请康熙回銮,让中路军先脱身再说。最后,西路军孤军迎战,所幸在费扬古、孙思克的率领下,西路军在昭莫多和噶尔丹血战一场,结果噶尔丹惨败,仅以身免。
举朝上下,莫不为索额图的退兵之议感到十分的羞耻和屈辱,金殿之上皇阿玛激愤得泪流满面,说:“朕一意前进,以剿灭噶尔丹为念。不知索额图等视朕为何如人也!今朕失约即返,则西路之兵不可问矣!”
这一次再不能让索额图那个怂货坏了西北的战事了,大清朝的将军是要对敌制胜,绝对不是被朝廷抛弃,孤立无援地打着没有把握的战争的!当年若是西北安定,最后老十四也不用被派遣出京,怎么会让四哥占了地利?畅春园那日可真冷,隆科多把内城围得水泄不通,那遗诏可是除了他谁也没见着的,不过他也没得着好下场,四哥那个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主,怎么会让别人攒着自己的把柄?
左思右想,八阿哥只能把主意打到大阿哥这里,大阿哥一贯长于军事,若是安排得宜,西北动荡指日可定,不必祸延子孙,在这里浪费我大清将士的鲜血!
虽是春初,可是料峭的寒风依然在北地肆虐,夜深了,殿外的风声一刻没有停过,大阿哥和八阿哥对席坐着,虽然不善饮,可是八阿哥还是陪着痛饮了好几杯,二人脸上都满是酒意。
大福晋带了最得力的宫女在小厨房亲自盯着人整治菜肴,她可是看得明白,自己夫君跟这个弟弟不是一般的交好,老八也是个乖觉懂事的,从来没忘记过几个小格格的名字年纪,难得是连她们的生辰都记得清清楚楚,总是记得让人送贺礼过来,东西事小,那份惦记的情谊难得。
何况平日冷眼看着,老八年纪小却心思细密,自家夫君干劲十足却逊于鲁莽,有这么哥弟弟提点着,有什么好发愁的?都说一个好汉三个帮,这老八就是惠妃娘娘吃斋念佛求来的左臂右膀吧!
知道饮了酒的人吃不得大荤,怕伤了肠胃,大福晋看着他们炖了砂锅煨鹿筋、 拿香油爆炒了个鸡丝银耳、 龙井茶汆的桂花鱼条看起来嫩的不行,凉菜选的是玉笋蕨菜,又怕菜色太清淡,他们吃着没滋味,用新鲜杭椒做了个八宝兔丁。
想着天寒地冻的,又让人包了韭黄羊肉饺子,加了大葱段和胡椒面子,点了香油和香醋,热腾腾的端上去。那哥俩吃的呼哧呼哧高兴地不得了,每人喝了几碗,从肚脐那热乎起来。
看着将近子夜,大阿哥就没让八阿哥回去,让大福晋带着人收拾了一番,拿了新铺盖出来,兄弟俩就在外间的明炕上抵足睡了。
八阿哥早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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