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阿哥虽说跟自己是同一个母妃抚养,可是天家无父子,况兄弟乎?大阿哥自荐杀害太子的时候,明明是自己妄想那金椅子,嘴上可也没忘记先把把自己给陷害一把,本来太子被废没自己什么事,愣是被大阿哥秃噜出来自个儿请相士批命,一句:“胤禩面有贵人之象”,自己就被皇帝厌弃提防了一辈子,最后被雍正给整死,忆及往事,胤禩实在是不愿跟大阿哥牵扯太多。
现在想想那个相士搞不好就是大阿哥或是太子的一步暗棋?也有可能是胤禛的?不论是谁,都想着趁着皇帝大怒,把羽翼未丰却已经颇多雅望的自己推到了台前承担皇帝的怒火。自己冲在了最前面,陷害储君,希图大位,栽赃得实实的,辨无可辨。
皇帝还正当年,不论以后是太子复立还是改立别的阿哥,有了自己这个替罪羔羊出头靶子,再有什么也不会迁怒其他人,他胤禩一个人去承担天子之怒,别的阿哥安心逐鹿中原,况且康熙虎毒不食子,可但凡自己不死,皇帝只要想起自己,在君王心里那就又是罪名,又把别有居心的别人给摘出来,不论是谁下的黑手,端的是一步好棋。
正不平,又一个掌事宫女端着托盘出来了,胤禩一愣,还有?
赶忙接过,惠妃的声音又想起:“今日天也晚了,本宫也不虚留你,虽说春天近了,余寒犹厉,你回去时带上这几块皮子顺路去瞧瞧良贵人。”胤禩心头一热,忙跪下磕了个头,就领命去了。心里着实感激惠妃,不觉对大阿哥的记恨也去了几分。
良贵人已撤了席面,在侧厢独自诵经,知道儿子来了,分外欢喜。只是卫氏一向温良端重,也做不出来把儿子圈在怀里揉搓的举动,只是久久抚摩着胤禩的面庞,眼中隐隐泛着水意。胤禩心里也是激动,呐呐着句不成句,交付了惠妃赏的东西,母子俩好一番收拾,除了几块上用的好皮子,也有御制的养生丹药和诵经点的安息香,钗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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