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备,想来你也不爱那些金汤匙之类的,八阿哥有什么特别喜欢的玩物?尽管讲了来,朕必赏了你。”
胤禩抬头看看康熙,跟印象中的父皇一样,眼里都是对自己的关爱赞许,温情脉脉。细细思量,父皇的严厉严苛严肃里不是没有对儿子的爱,只是这爱禁不起权利的倾轧。森严的皇权下血肉横飞的岂止是胤禩?先自己去一步的老九,圈禁的大阿哥,半疯的前太子。罢了,原是自己失了分寸,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受了父精母血才有了这条性命,便是剔骨削肉还他又能有什么怨言?只是这次再不要混淆了君臣的界限,再不要对这慈父倾心相交。当他是君王逢迎侍奉,务要全了父子的情分,保了兄弟的尊荣,再不能拖累母妃和手足。
定了定神,忆得自己十二岁那年正是父皇盛年,唯一挂心的不过是噶尔丹,但那也是三年后的事情了。胤禩思忖一番,朗声回答:“儿子已经大了,并不想要什么玩物,可儿子想跟皇阿玛讨个恩典,不知皇阿玛愿意成全儿子不?”
“哦?八阿哥你如今大了?呵呵,说来听听,要朕成全你什么?”康熙看看这个眉清目秀,平日里颇得自己欢心的儿子,心里暗暗有几分寻思:十二岁,正是尴尬的年纪,莫非是孩子大了,想讨几个身边人?还是想办什么差事?不禁有点懊悔先夸了口。
胤禩低眉敛目回了康熙的话:“皇阿玛,前些日子儿子懋勤殿见到了徐课教的临帖,深感羞愧,儿子的字笔画刚硬,欠缺雕琢,忆及二十八年皇阿玛南巡时,三阿哥有幸目睹高学士用笔,儿子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