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进去请安,拜托哥哥你替我向荣妃娘娘请安吧!”定郡王一脸的谦虚自持。
:“哎呀,真是谈得尽心,哪日咱们再聚啊!”诚郡王深悔刚才挑了近路走过来,要是自己绕了路过来,只怕还能聊得更多。
带着人加快脚步到了景仁宫,几个杂使宫女上来请安,把宫门大开,引着定郡王进去,嘉妃娘娘正在喝杏仁茶。
:“哎呀,你怎么来了?朝会下了吗?可要喝杯茶,有现成泡好晾着子啊,不冷不热喝着正好,还有点心,可要先吃点点补一二?”嘉妃娘娘平日言语和缓,唯有见到定郡王的时候才会这样。
:“娘娘起来做什么,好生靠着,才退了热,还是要多歇着啊!”定郡王见到母妃自己也是很高兴,打叠起一万分的心思要对她号。
:“不过是点风寒热感,吃点药就好了,倒是你,我怎么听见人说,你皇阿玛罚了你跪?他们都说你腿脚那毛病又犯了,可是疼得厉害?”
嘉妃娘娘一脸的急切,她被关了禁闭后,外头的消息就进不来了,十八贝勒倒是才来,可是那孩子年纪虽小,却口风甚紧,一句实话没有,定郡王受罚的事,还是今儿惠妃娘娘告诉她的。
天下间为娘的人,哪个不是把儿女放在心尖尖上疼着?嘉妃娘娘又总是自觉自己亏欠着定郡王,每每多疼爱几分,对着十八贝勒解释的时候还被他嘲笑了
:“娘娘,我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会去吃哥哥的醋?哥哥当年比我苦多了,娘现在疼他多些算什么?便是儿子也该对想着点哥哥,若不是哥哥争气,娘同儿子的日子可不会这样悠哉。”
:“你不知道,当年你哥哥多么孝顺,还没出去领差事,自己月钱里省下银子,淘换了好燕窝给娘吃,后来他出去分府了,你八嫂进宫来,哪一次没过来?那时你小,不知道,你出花儿的时候,你哥哥他吃了一整年的斋,谁不知道他身子不好?为了你,豁出去在菩萨面前许愿,还给豆娘娘塑了金身”
嘉妃娘娘说起往事,总是很激动:“那时你烧糊涂了,浑身烫得不行,只会干嚎。娘心疼死了,恨不得替了你,心思全乱了,哪里顾得上安排什么?幸亏外头的太医都是你哥哥挑过了,个个欠了你哥哥人情,不然人家怎么肯那么尽心对你?这宫里,哪年都不缺枉死的尊贵人!”
嘉妃娘娘许是年纪大了,回忆起往昔来,颇有些絮絮叨叨,十八阿哥一点都不烦,他知道,自己哥哥当年想听这种唠叨也没处听去,自己享了大福还敢抱怨什么?
:“娘娘敢是听错了,并没有这样的事?不过是有事做错了,皇阿玛发了脾气,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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