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西都,还有没有好点的郎中。」
「这?」
妇人很是为难的样子。
心中暗道:她一个妇道人家,自从嫁进郑家,整日都是操心着家中大小事宜,她哪里知道什么好的郎中。
想归想,但是她可不敢在这节骨眼触霉头。
妇人假模假样地撑着脑袋想了起来。忽然,她双眼一亮,惊呼道,「老爷,我想到了。」
正在踱步的郑大顿时住了脚,看向她,等着她继续说。
妇人眼珠一转,很是机灵,「那日,不是有两个人自称是问世馆来的,专门来给娘看病的吗,我们何不请他们来试试。」
「问世馆?」郑大无意识重复着妇人的话。
随即摇头,「不行,那云海也是从问世馆出来的,结果你看,他并没有治好娘的病。」
「唉,老爷,此一时彼一时。」妇人一脸的高
深莫测。
「你想说什么?」郑大挠着头,看着妇人,很是不解。
妇人扫了眼四周,见没人,这才凑到郑大耳边,小声嘀咕起来,「老爷,你忘记了,那日,可以明显看出来,那两个人跟云海神医,好像不对付。说不定云海神医看不出的病症,他们能看出呢。或者——」
「或者什么?」郑大忍不住焦急追问。
「或者,如果他们看不好娘的病,到时我们可以让他们背锅,就说娘是被他们给害死的。到那时,二弟要拿娘说事,恐怕也说不上了吧。」
听完妇人的话,郑大瞬间眼睛一亮,悄悄向妇人竖了个大拇指。
接着,他就招来下人,命他们速去打听贝雨田和炎辰的下落。
客栈中。
贝雨田和炎辰正坐在大堂一边喝茶,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炎辰看着一脸平静的她,悠悠道,「你之前不是说两日吗,这都等了两日,怎么还不见郑家的人找上门来。」
贝雨田淡淡瞥了眼炎辰,声音说不出的婉转,「我都不急,你急什么。你且等着,再过一会儿,那人就上门了。」
闻言,炎辰眉毛一挑,什么都没说,再次将她的茶杯给满上上好的碧螺春。
茶香四溢,真是沁人心脾。
贝雨田深吸一口茶香,享受着茶香。
忽然,她眼尾扫向门边。就见一家丁打扮的人,慌慌张张冲进客栈。
「来了。」贝雨田吐出两个字,身后拿起身边的头纱,戴在了头上。
看她如此反应,炎辰也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很是配合地也拿起手边的面纱戴在了头上。
那家丁气喘吁吁地来到柜台旁,一把拉住一个小厮,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问道,「敢问小哥,可见过两个戴着面纱的人来住客栈?」
「你说的可是那边二位?」小厮笑眯眯地伸手指向贝雨田和炎辰这边。
那家丁顺着小厮的手,看了过来,眼睛瞬间大睁,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不过,他也只是一愣神,随即就走到贝雨田和炎辰身边,很是恭敬地行礼,抬头看着他们道,「二位神医,那日多有得罪。我们老爷命奴才来请二位到府上一坐。两位神医,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