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大人在上,民妇谭爱亚不愿休夫!非但不愿,且誓死不休!哪怕他人以权势相压,民妇也恕难从命。”谭爱亚一开始并不知道这洪绸为何会带县老爷一并前来,如今她算是明白了,这是打算以权势逼她乖乖就范。若是齐公子不在,她断然会吃苦头,可是如今齐公子竟然表明身份,人家是钦差且是站在她这一边,她自然再无后顾之忧。
们你公就我。“洪姑娘也听明白了,按照我上煌国的规矩,入赘之婿只能被女方休,男方无权休妻,这谭姑娘既不愿休夫,那还请姑娘另寻佳偶吧。”言下之意就是要洪绸死了这门心思。
“那……”洪绸狠狠地扫了那被钦差的气势压得不敢吭声的废物县令一眼,早知道如此,她带这么个废物来做什么,真是丢人现眼:“那豫公子可愿?!”
谭爱亚不禁勾唇一笑:“豫若不愿见姑娘,如今在内院忙呢,知道姑娘来了,他便避之唯恐不及了,还望洪姑娘体谅。”
本来想保住自己的身份不暴露的,可是如今情势突变。洪绸也是没了法子,冲着一旁的随行老者使了个眼色,那老者极不情愿地从怀中掏出一支金牌来:“这位是我们番邦的小公主。”本该再说点什么,可是老者却只把话说了一半,留一半不再往下说。
“原来是小公主。”齐公子双手拱起抱了一个腕,直冲着洪绸点了点头。
“见本公主为何不跪。”洪绸见自己已经表明身份,却是无人跪拜,真就是恼了。
“我上煌国子民,可跪帝王,可跪群臣,但是跪的理应是我上煌国的帝王与群臣,而小公主虽然贵为公主却只是番邦公主而已,并非我上煌国臣属,为何要跪呢?!”齐公子三言两语将一幕危机化解。
“你就不怕我禀明我父王,到时候与上煌国的陛下告知此事,砍了你们的脑袋吗,钦差大人?!”公主就是公主,无论在哪里,那公主威风依旧戴在身上,抹也抹不掉。
“在下相信藩王不是那样小肚鸡肠之人,藩王心宽如海,浩瀚无边……”齐公子边说边朝外望去,正好撞见那不远万里而及时赶来的贵客。
谭爱亚寻着齐公子的视线望了去,顿时一眼瞧见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这男人真是好魁梧啊!身躯站在那门畔,足以遮住耀门而入的阳光。而那身后排开的人马则是注定这男人身份显贵,再加上齐公子的赞美,谭爱亚一下便猜出了此人的身份。
“哼,那是钦差大人你不了解我父王,我……”洪绸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了一声掷地铿锵之声:
“绸儿不得胡闹。”这挡住光线的男人,迈开大步,直夺店内:“齐公子,别来无恙啊!”男人双手抱腕拱手礼貌道。
他们认识?!谭爱亚不禁微微一怔。若是没猜错的话,这进门的男人该是藩王,而藩王怎么会认识钦差呢?不过仔细一想也不觉得奇怪,毕竟两国并不是无来往嘛。
“藩王才是别来无恙。”齐公子微微一笑道。
“小女无礼,还望齐公子不要见怪才是。”藩王有是礼貌地一声。
“在下明白。藩王切勿过谦。”
这是怎么回事?洪绸也是一脸的疑惑,她的父王是不是对这个钦差大人太过礼遇了一些,客套是难免的,可这是不是太过客套了点。
“父王,女儿……”洪绸刚刚开口。
藩王倏然一抬手,止住了女儿要说的话:“父王接到书信了。”刚刚进门时,藩王就将屋中的形势打量了一遍,心中也有了一些数,他甩开大步,直奔到谭爱亚的面前:“想必小女信中所提的男子就是姑娘的夫家吧!”
谭爱亚被这男人喝的神情一怔,转过头望了依旧是一脸和煦笑容的齐公子一眼,稍稍地深吸一口气:“正是。”
“那姑娘可否请你的夫家出来,与本王一见?”
见藩王说话这么客气,谭爱亚自然也不好回绝,只得低低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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