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吗?!”豫祝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尤其是当谭爱亚无故地望向他时,他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进了那暗角里。在他的印象里,谭爱亚是个柔情似水女子,怎么如今这般狠戾,那手段简直比水蓉儿有过之无不及。
“大少爷,我们,我们……”两个恶家奴跪在地上,身体还在止不住地打颤。就算借他们十个胆,他们也不敢再去与那谭爱亚硬碰硬了。
刚一抬头,啪,啪――两记清脆的耳光掴在两个家奴的脸上。花瞰月气急败坏地直指着他们:“废物,简直就是废物,自己丢了人不说,还把咱们豫府供了出去,是不是想拖着整个豫府跟你们一起丢人啊!”
“这主意是您瞰月姑娘想的,差事也是您交代我们办的,现在出了事……”那话多的家奴话还没说完,就又挨了一耳光。
“行了,行了,差事办砸了就说办砸了。办法没想好就说没想好,拿下人出什么气,就算你打他骂他也无济于事啊!”水蓉儿扭着水蛇腰,边说边步履缓缓进了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