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旧的椅子上,霸占了破桌的偏远一角,用手遮遮掩掩地不让谭爱亚看碗里的汤水。
“豫若,去拿个盆,还有勺来。”她看得一清二楚,她的碗里是米粥,而那母子的碗里几乎就是清汤,米的影子都没有。
豫若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就拿了一只破了口的盆和一只小木勺来。谭爱亚先将米粥倒进盆中,又夺下母子两人的清汤一起倒进盆里。豫老夫人不想放手却又争抢不过,只得看着小女人拿木勺将盆里的汤水搅匀。
一共三碗,一多,两少,那盆中的米汤刚好还够一顿,多的给了老妇人,少的小女人与豫若一人一碗。又将那盘中的四块白薯分出两块,放在盘里。推到一旁也够一顿。将那剩下的里大块取出来,撅成两半,多的那半塞进豫若的手中,少的那半放在面前,把那整块稍小一些的送进豫老夫人的手中。
“这……”豫老夫人为难地看着捏在手中的白薯根本张不开嘴。
“您与豫若不吃,那我也不吃。要挨饿就一起挨饿。”谭爱亚发狠地低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