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军政权,明帅他们觉得恩义已偿,这才顺势交出权力,想要来大华找芷若。不料明帅他们还未离开,便遇到赵敏围攻奉元,这才拖到今日。”
“怪不得自己安插人手的时候,不但明玉珍毫无反应,连脾气火爆的常黑子也没有意见,原来他们早已打好主意,要去投奔大华,自己却是枉做了小人。”庄铮想起前一段时间明玉珍等将领的反应,顿时对史应龙的话信了九,想起自己争权的举动,不禁有些赫颜。
其他五行旗掌旗使也觉得自己做的有点不地道,均觉脸上无光,眼里咄咄逼人之意也消失无踪。辛然却气哼哼道:“想要离开,直接说就行了,何必搞出那么大的动静,难道我们都是气量狭窄之人,会抓住他不肯放手?”史应龙没有立即解释,却反问道:“诸位在中原浴血奋战,攻下开封,最后却突然率众离开,不知有没有跟刘福通说清楚?”
当初五行旗攻下开封,庄铮等人威望高涨,更兼他们在明教内的职位最高,已经对龙凤政权的高层领导形成了威胁。因此刘福通和杜遵道、盛文郁动作频频,对五行旗严加防范。当时弓张弩拔,已是一触即发。
庄铮等人也不是傻瓜,自然知道龙凤政权高层的忌惮之意,虽然愤怒至极,但龙凤政权大势已成,拥军十数万,五行旗却只有寥寥数千,根本无法与之相抗,不得不忍住愤怒,小心翼翼做人,直到明玉珍攻下奉元的消息传回,他们才率众不辞而别。
当日五行旗在开封的境况,与数十天前明玉珍等人的境况几乎毫无差别,辛然虽然为人莽直,却不是无脑之人,也知道要面子的,当下被问得心中一堵,却无言以对。史应龙见辛然无言以对,又缓缓说道:“明帅在五行旗内寄身近十年,与诸位关系也不差,自然想好聚好散。但诸位数十天前动作频频,却逼得他不得不出一下策,才会有今日之举。各中因果,诸位认为主要责任应该在谁?”
史应龙目露疑光,逐一向庄铮等人望去,颇有质问之意。众人想起自己在开封的憋屈日子,对比之下,顿时心下有愧,不敢和史应龙对视,纷纷转头避开他的目光。
辛然把头低下半刻,猛又抬了起来,率性道:“我承认,这事情是我们做得不地道,责任不在明玉珍那儿。但无论明玉珍他们现在属于哪方势力,之前他可是我明教之人,这奉元也是牺牲了无数明教弟子才打了下来,又牺牲了无数明教弟子才守住了。如今元兵已退,你大华却接管了奉元,又派人宣传大华律法,摆明了要占据奉元,这不是欺负我明教无人吗?难道这就是你大华对待盟友的规矩?”
“你我起兵反抗暴元,为的是解民倒悬、济世救民对吧?网不少字”史应龙没有立即回答,反而问了辛然一身。辛然昂首道:“那是自然,难道我五行旗众,还会是贪恋权利之人不成?”史应龙点点头,突然疾声问道:“那好,我再问一句,以五行旗现在的状况,能管理好有数十万人口的奉元城?在守城战中受伤的百姓有数千之多,你们能帮他们治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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