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灭绝掌门的关系,就不顾危险陪你赶赴奉元?你这话也就能骗骗晓芙,连映秀都瞒不过,还能逃得出我的眼睛?”王难姑右手手指戳着史应龙的胸口,冷笑道:“应龙,你可是有前科的。第一次单独出门,你和映秀也是素不相识,后来变成童养媳了。第二次单独出门,你和黛绮丝更是早有误会,结果却是金风玉露喜相逢,滚到床上去了。这次你去奉元,偏偏又遇到了方小诗,就凭她能陪你闯入奉元城,就知道你们关系绝非一般,你还不老实交代!”
“难姑,冤枉啊!”史应龙满脸悲愤,叫屈道:“难姑,我和方小诗真没什么特殊关系。难姑,她是灭绝掌门的远房侄女,我都把姐姐娶进门了,这么敢去招惹方小诗。难姑,你是没有见到方小诗,要是见到了,就知道我的想法了。方小诗和灭绝掌门长得一模一样,一看到她的脸,我就想起来灭绝掌门,我就算再色胆包天,也不敢对她有绮念啊。”
王难姑疑惑道:“方小诗长得很像灭绝掌门?”史应龙点头道:“不错,我就是看她和灭绝掌门长得那么像,才上前打招呼。她也从灭绝掌门口里知道的我,最后才会和我一起去奉元。”王难姑歪着头,仔细打量了史应龙一会儿,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不妥,这才说道:“方小诗的事情,这次就谈到这里,不过我一天没有见到她的真面目,我一天就不会放下这份怀疑,你下次一点你要把她请来,让我好好看一看。”
史应龙苦笑道:“难姑,人家也不是闲人,平白无故怎么可能请得到?”王难姑哼道:“现在有嫌疑的是你,你自己想办法。”史应龙心想这下真是麻烦了,要真让方姐来演戏,难姑肯定会带着她上金顶求证,到时候岂不是乱了套?唉,走一步算一步,先把这事拖上一段时间,希望难姑会忘了吧。他垂头丧气道:“好吧,我尽量吧。”
王难姑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好了,睡觉吧。”史应龙这时也没有心情使坏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心事。悉悉索索一阵脱衣身声后,史应龙陡觉怀里多了一具温润滑腻的娇躯,他伸手一揽,将王难姑往怀里紧了紧,却没继续动作。王难姑双手伸入史应龙腋下,轻轻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下面,又半撑着身子,吃吃笑道:“生气了?”
“难姑,我怎么会生气呢?”史应龙睁开眼睛,入眼处却是王难姑松松垮垮的亵衣,只见两弯浑圆已经半探出来,皓如白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王难姑娇嗔道:“没生气的话,怎么闭着眼睛不理我?应龙,我都昏睡了这么久,你就不想好好陪陪我吗?”她此时的声音柔腻宛转,比起以往又多了几分诱惑。史应龙就是怀着心事,也是心下火热,手掌向上一翻,已经托住那双玉笋,细细感觉着,忽道:“难姑,这里好像有了不少变化。”
王难姑媚声道:“有什么变化呀?”身体缓缓下沉,紧紧贴在史应龙身上,有微微晃动着。史应龙被她这一撩拨,心里的火焰轰一下一下高涨起来,一翻身又把她压在下面,探首噙出她的香唇,用心品尝起来,王难姑迅速回应起来。
两人唇舌交缠,不一会儿已经情动如潮,王难姑满脸潮红,气息急促,一双修长**已经盘上史应龙腰间,臀胯不断向上抬起,仿佛要揉入他体内一般。史应龙嘴里品尝着那香甜润滑的香唇,双手顺着道道弧线凹凸来回游动,不一会儿来到桃花源外,感到那薄薄的亵裤已经湿润一片,紧紧贴在王难姑那丰隆之上。
史应龙正要将那湿透了的亵裤褪下,忽听外面院子传来衣衫破空之声,心下一凛,呼一下坐了起来,目光如电,往房门望去。只见房门喀一下被震开,闪入一道艳丽倩影,竟然是蓝澜破关而出,她眼里水波盈盈,脸颊酡红润泽,犹如桃花盛放,饱满的胸脯不断起伏,显得极为诱人。
王难姑坐了起来,亵衣半搭在肩上即将脱落,她却毫不在意,轻笑道:“蓝澜,一段时间不见,你功力进步不小啊。不过你这么快就赶过来了,还真是心急呀。”蓝澜急喘了几口气,怒道:“王难姑,你明知我在闭关,却在这里和应龙共赴巫山,你这是什么意思?”王难姑冷笑道:“你在我身里下了同心蛊,还敢问我为什么要打扰你练功。”蓝澜脸色一僵,争辩道:“你修炼的长春蛊破灭,寒气囤积在气海里,若不是用同心蛊,我怎么救人?我好心好意救了你,还搭上了祭练了这么多年的同心蛊,可你却恩将仇报,打扰我闭关,你还有良心吗?”
“我体内的长春蛊寒气只要用碧血天蚕卵就能轻易吸走,你偏偏大费周折,使用了同心蛊,这是为什么?”王难姑反问一声,又恨恨道:“蓝澜,从小你就见不得我好,见我有什么好东西都要争一争,这次你使用同心蛊,还不是想抢走应龙!你这跟屁虫,鼻涕怪,就许你有张良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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